赵远看见司徒将军,他也不敢动了,他知道府衙的衙役哪里有训练有素的官兵们厉害。

他连忙道,“下官只是奉范大人的令捉拿匪徒,并不知道他们是钦差,将军恕罪,钦差大人恕罪。”

谢觞道:“是范德派你们来捉拿本官的?”

“是范大人的管家让下官来捉拿你们,他说你们根本不是富商,而是想要抢夺青州城的匪徒,现在城外所有的灾民都进城了,也是范知府下令开的城门。”

谢觞沉声道,“司徒晟,让你的人守紧城门,范德要跑。”

司徒晟恭敬道:“是。”他连忙让人去捉人。

他也疑惑,因为范知府不像一个会贪污受贿的官员,平时看他都很节俭。

难道是他看走眼了?他的节俭都是假装的。

官兵想要捉住范德几乎很难,因为此时的城门内外都太乱了,还是司徒晟派了军队来维持秩序震慑百姓,这才让百姓们都老实呆在原地。

谢觞和江凤华也到了街上,看着密密麻麻的灾民挤进城里,他只想从中找出躲在人群中的始作俑者,他早该想到青州的灾情越来越严重是背后推手所为。

他一边帮助藩国,挑起藩国与南国的战争,一边让青州的灾情严重,朝廷的赈灾银可能早就进了康亲王的荷包里了。

真是家贼难防。

林枫带着人一直跟着雪奴等人,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不见了。

他问暗卫,“他们是怎么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难民太多了,也不怪大人。”暗卫道。

林枫气冲冲找到了谢觞和江凤华,“跟丢了。”

谢觞看了一眼满街的难民,“我也还没有头绪。”

主仆两人第一次觉得有些颓废,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被人给盯上的?

江凤华道,“现在想再多都没用,王爷还是想想这么多难民怎么安排吧!现在正是半夜三更,灾民们都睡在街上,城门一开,明天早上的灾民恐怕会越来越多,王爷的粮食应该快到了吧!”

谢殇道,“嗯,快到了,我担心灾民太多,粮食到了会发生哄抢。”

江凤华道,“趁这几天时间,不如先疏散灾民,王爷现在是钦差大臣,先召集各乡镇的官员,让他们拿出家中存粮救济灾民,给大家熬点粥果腹也行啊!就在各县各镇分发,大家知道有吃的自然就回去了。”

这时,司徒晟走来,恭敬地朝谢觞行了一礼,“臣……”

谢殇与他对视一眼,“本王与王妃微服出巡,在外面不必多礼,司徒将军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是,臣已经让部下安排驿馆王爷与王妃入住,城中百姓臣也派兵守着,暂时不会引发乱子。”司徒晟道:“现在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王爷王妃先行去休息吧!”

“送王妃去休息,本王先和将军商议如何安置百姓的事。”谢殇又道:“青州的米商,一个时辰之内本王要见到他们。”

司徒晟道:“王爷想要从米商手中购买粮食,青州发生干旱开始,商人们就开始大量购买粮食,青州的米价一直高升不降,就是为了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卖高价粮,现在要从他们手里购买粮食,只怕是天价。”

谢殇明白,即使朝廷送来了粮食也解决不了整个青州的问题,因为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明年的秋收,才能有粮食,还要是明年雨水充足不能像今年这样干旱的情况下,百姓们才熬得过去。

现在也只有购买粮食,从商人手中买,或者是从别的国家购粮。

谢殇准备送江凤华去休息,江凤华道,“王爷和司徒将军要熬夜救助百姓,我也想要尽点绵薄之力,再说我去睡也睡不着。”

谢殇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到陌生的地方休息,“你困了就在本王身边休息。”

几人立马去了府衙,司徒晟在半个时辰之内就将全城的商人全都带到了青州衙门。

今天突然大开城门,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还好是深夜,他们的商铺都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