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婷婉住了手,此时银杏被踢了十几脚,脸上红肿,嘴角都打出血了,她就算再怕也不敢反抗。
“大哥,现在我怎么办?王爷不会真的知道了吧!我是清白的,真的,我没有骗你。”
苏炫暗忖着:其实他也是诈银杏的,果然叶素素已经知道了婉婉的秘密,谢觞只让人准备回边塞的车马,或者他根本不知道婉婉被卖进青楼的事,再说婉婉已经被山匪掳走了,她的名声又会好到哪里去。
她说她是清白的,真的吗?看来苏家是真的要再做打算了。
他道,“父亲,你和柳姨娘先亲自把婉婉送到恒王面前,看他什么态度,往后的事只能再做打算了,你们记住一定要主动认错,不管怎么说父亲除了是婉婉的父亲,还是大周朝的将军,他不会不给你面子的。”
他又朝苏婷婉道,“重新派个丫鬟给你,今后恒王留不留你,就看你自己了。”
“叶素素怎么办?”苏婷婉道。
苏炫眼中露出厉色,“她不是喜欢男人吗?那就给她男人,看他怎么勾引恒王,不过此事得从长计议。”
苏炫看了银杏一眼,祸是她闯出来的,只有让她去解决,他捏着银杏的下巴,“你想活还是想死?”
银杏吓得要死,连连点头,“求大公子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奴婢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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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苏婷婉换了一身装扮就跟着苏德海去了谢觞的营帐。
苏德海像是一个老父亲的模样到了谢觞面前,直接跪了下去,“婉婉的脾气都被臣惯坏了,她犯了什么错,王爷该打该罚,臣绝对不偏袒,只是臣恳请王爷千万不要把她送回苏家,婉婉一旦回去,她这辈子就完了。”
柳姨娘也道,“女子出嫁从夫,一旦嫁了人,她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婉姑娘做错了什么事,王爷大人有大量,千万别生她的气,将军也教训过她,婉姑娘从小在边塞长大,没学什么规矩,不像盛京的姑娘识大体,婉姑娘也是因为喜欢王爷才骂了叶医女,叶医女在王爷的营帐进进出出的,难免让婉姑娘误会了。”
苏婷婉的眼睛也红红的,她换回一身干净爽朗的衣裳款式,唯唯诺诺跪在地上,她生怕王爷因为她不干净而不要她,只有装成委屈的样子,“王爷,妾错了,妾不该胡乱吃醋生气,父亲已经打过妾了。”
她伸出手掌心,红肿一片,这些都是苏炫打的,就是打给谢觞看的。
谢觞看着几人,皱紧了眉头,只得道,“苏将军请起,本王没怪婉婉。”
苏德海一听,又再三确认,“王爷不是要送婉婉回边塞那就太好了,她若真的被王爷赶走,今后臣的老脸往哪里放啊!”
苏家人先发制人。
苏婷婉眼泪流个不停,她爬在地上不敢起身。
谢觞被将了一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只好亲自将她扶了起来,沉声道,“本王知道你从小没学什么规矩,回了盛京就再跟王妃学,既然嫁进皇室做了皇家媳妇,就不能不懂规矩,若有下一次,本王也保不住你。”
他的话也是意有所指,不能说她没学过规矩就不懂规矩。
“妾知道了,再也不会误会叶医女了,妾会给她道歉,妾错了。”苏婷婉表现得很乖巧。
当着苏德海的面,谢觞也没再说什么。
一番寒暄之后,苏德海又借故走了,再怎么说他也算恒王的老丈人,这点面子他不能不给。
苏婷婉轻轻松松回到了谢觞的营帐,谢觞见跟在她身边的丫鬟换了,问她:“你的丫鬟银杏呢?”
苏婷婉吓得叮咚作响,轻声道,“去伺候柳姨娘了,她原本就是柳姨娘身边的丫鬟,也是当年我来盛京柳姨娘派到妾身边伺候的。”
谢觞了然于心,心底冷笑,看来她还真有秘密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也没揭穿她。
其实在恒王府时,苏婷婉也不止银杏和云芳伺候,还有两个下等丫鬟,只不过留在檀香院干一些粗活。
很快,谢觞派去查山匪的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