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只白皙的脚,正在他的上轻踩了踩,“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他不可抑制的微微一颤,眼里翻涌起浓重的雾色,继而再度欺身,“小宝说什么,便是什么。”
情难自抑时,他的手再度攀上了上来,不稳,第二次才寻到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的按压摩挲,声线失了平稳,
“BB,讲多次,再讲多次你钟意我。”
她是海上的浮萍,风高浪急,只能被动地随着波涛忽上忽下地漂浮…
无法扑灭的火苗顺着血管燃烧起来。
窗外罕见地下起了雨,屋内热气正浓。
彼此都沦为了欲望的人质。
夜色正浓时,黎夏疲惫得整个人都挂靠在他身上。
暧昧气息充斥了整间卧室。
林意深撩开她脖颈处被汗浸湿的头发,考虑到她刚恢复不久,不忍心再折腾,“去洗澡吗?”
黎夏没回答,懒懒地闭着眼睛,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林意深蓦地深呼吸了一口,翻身压住了她,“玩我?”
她睁开眼睛,里面盛着盈盈的波光,慵懒又媚惑,“再来一次?”
林意深嗤笑,“自己上?”
她累得紧,摆了摆手,“那算了。”
林意深大掌覆上,揉了揉,“不止是小馋猫,还是小懒猫。”
啪-
小手柔弱地拍了一记男人的胸膛,嘟囔道,“林意深,你到底行不行啊。”
他眸色一沉,被气笑了,牢牢钳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你别后悔,等会再怎么哭着求我,也没用。”
一小时后,浴室内,黎夏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好哥哥,我不要了。”
林意深顿了一下,随之是更*地攻城略地,手指在她温软的唇上轻轻拨弄,“再叫一次就放过你。”
信了狗男人的鬼话。
又过了半个小时。
“林意深!”
“小宝,再等等,还没到。”
浴室的光晕在黎夏眼里漾开一圈又一圈。
就像误入一场绮丽的梦境。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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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黎夏带着满身的腰酸背痛去了剧组。
送她去剧组的半个多小时车程里,林意深被她足足骂了一路。
也不知道她怎么搜肠刮肚想出各种各样骂人的话。
他宠溺地笑着给她揉腰松背。
离开拍摄基地后,林意深照着昨天在运餐车上看到的名字,吩咐司机开车前往。
上午十点,餐厅刚开门,祁云野在吧台上收拾着前一晚四乱的杯子。
门口传来风铃的响声,谁会这么早来吃饭。
祁云野头都未抬,在水池上冲洗酒杯,“欢迎光临野食家。”
“阿野”。
祁云野下意识抬头,两人视线交汇,他脊背猛地一僵。
第70章 因为有人许了愿
早间餐厅还没有客人,两人面对而坐,相顾无言。
热茶的水汽往上氤氲,一缕缕,横亘在两人之间。
餐厅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小地方,没有什么好东西招待,这茶是我亲自炒制的,你试下”,祁云野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意深慢条斯理拿起茶杯啜了一口,似真的在品尝回味。
片刻后笑道,“你仲识嚟啲?”(你还会这个?)
“同深哥你学噶嘛,要识得生活”(跟你学的,要懂得生活),祁云野大掌放上了自己项上那条空心子弹头的吊坠,眼神罕见的流露出来几分温柔,“这些年我带着芊芊走遍了大江南北,也算是没有食言。”
他笑,但笑中带了几分苦涩和讽刺。
林意深视线也落在他的吊坠上,呼吸一凛。
原来他一直带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