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抓着被子,将身子蜷缩了起来。
“吱呀”一声,门再次被林意深推开。
发现床上的人儿换了个姿势,背对着门口。
黎夏以为是季恬恬回来了,“恬恬,林意深今天有打电话过来吗?”
声音轻柔虚弱,带着沙哑。
林意深脚下一顿,
像是一根羽毛,轻轻落在了他胸膛最柔软的地方。
她在记挂着他。
没有人回话,黎夏一边转身一边说,“你怎么不说话。”
她现在迫切需要有人跟她说说话。
刚转过一半,目光触及男人黑色西裤下笔直的长腿。
顺着往上,看清眼前之人时,她惊得一时没了动作,连呼吸都像是停住了。
她拼命眨了眨眼,是在做梦吗?
林意深向她走近,目光爱怜地望着她,关切地问,“头疼不疼?”
掌心已覆上了她的脸颊。
如此真实的触感,该不是梦。
两千多公里的距离,他怎么一下子就出现在眼前了呢,她怔怔地望着他。
梦里残留的记忆还在,黎夏小心翼翼地问,“你…是来跟我说分手的吗?”
林意深心里咯噔了一下,反应过来应该是昨夜那点不愉快,让她产生了不安。
他说过的,他和她永远不会吵架,怎么能食言呢?
温热的掌心轻抚她的脸颊,宠溺地说,“烧迷糊了?都开始说糊涂话了。”
黎夏嘴一扁,鼻腔一阵发酸,眼泪就这么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她一哭,林意深心口立马就泛起细细密密的疼,胸闷得紧。
他低头,先是吻在她的唇瓣,后一点点吻去她的泪,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珍品。
“是我错了,是我不好,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会再强硬地要求你了,不哭了啊”,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蹭她脸颊。
黎夏非但没有止住哭意,反倒哭得更凶了。
生病委屈的时候是不能被哄了,他这么温柔,只会让她哭得更厉害。
他连忙抽来纸巾帮她擦泪,音腔温溺,“又当上小哭包啦?”
黎夏抽抽噎噎,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我也不应该跟你拧的,我听你的,好好爱惜身体。”
她要健健康康地,跟他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林意深心里一阵欣慰,谁说他的宝贝不乖,她乖得很。
他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怎么亲,都亲不够,“我知道,不哭了,乖。”
在他继续亲过来的时候,黎夏连忙捂住了自己嘴巴,呜呜地说,“不能再亲了,会传染你。”
林意深坐直了身子向她展示自己的体魄,“BB,你不是亲自验证过了么,我有多强壮。”
想起中秋节那夜的疯狂,黎夏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许红润。
她这才认真打量起了林意深,风尘仆仆的样子难掩疲惫,头发凌乱,脚下西裤也多了几处灰泥。
他有点洁癖,一向最爱干净。
一下子又是愧疚得眼圈泛红。
第66章 让他出局
“怎么了?”林意深坐在床沿,指腹反复在黎夏眼尾轻蹭。
“对不起。”她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林意深指腹移至她唇瓣,在上面轻点,“BB唔使讲对唔住。”(BB不用说对不起)
黎夏嘟嘴亲了亲他放在唇瓣上的拇指,林意深眼眸倏地一眯,“小宝,你这样,我很难做个绅士。”
天知道她现在的模样有多勾人,饶是病中虚弱,面容苍白,也难掩姿色。
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透着盈盈波光,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
他这样的眼神,黎夏再熟悉不过,那一夜的荒唐,他就是这样看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
黎夏从被子里伸出手,拍了拍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