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地狂热,让这红梅,绽放得愈加娇艳。
黎夏没有想到,以后的每一次,林意深都情有独钟似的,特别喜欢用这种方式,“观赏”她的红梅纹身。
言归正传,林意深的手已触及那道长长的疤痕,指尖轻轻的在上面抚触。
这么长,当时该有多疼。
“怎么弄伤的。”他心疼发问。
“车祸。”她声音看似平静,却压抑着无尽的伤痛。
林意深瞳孔骤然一缩,这么重的伤,这场车祸,该有多严重。
心里的恐惧和后怕,让他紧紧地拥住黎夏。
仿佛这样就能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她不多说,他也就不再多问,不想让她忆起那些不好的事情。
抱着抱着,腰后的手逐渐开始不太老实,徐徐探至身前…
黎夏身子一颤,脊背微僵,感知到紧贴臀后的变化。
诧异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中带着些生无可恋:“林意深,你怎么又…”
第59章 赌徒心理
正午时分太阳正烈,而室内却仍昏暗如夜,厚重的窗帘将光亮隔绝在外。
满室旖旎,不知今夕是何夕。
水花打在浴室瓷白的墙壁上,林意深一只大掌隔在她的后背与冰凉的瓷壁之间。
黎夏轻轻啜泣,“林意深,我不行了.....”
浴室内雾气朦胧,男人肌肉充血,小麦色的肌肤上满是水珠。
低头在她脸上亲了又亲。
昨夜前半程生涩摸索,后半程又怕弄疼她,一直小心翼翼。
简而言之便是,并未尽兴。
他像是不知餍足般,一次又一次,体力的惊人程度刷新了黎夏的认知。
她最后累得连手指都懒得抬起来,任由林意深把自己从浴缸抱起,重新躺回了床上。
男人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从房间出来下楼。
先是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瓶冰矿泉水一饮而尽。
随后拿过一个杯子,从温水壶里往内倒了满杯的温水端着上楼。
潮热的风将窗帘吹开了一条缝隙,下午四点的斜阳正好照在床尾,氤氲的光线照出一室的凌乱。
“BB,起身饮水。”他把水杯搁在床边柜上,坐在黎夏那一侧哄道。
她闷在被子里哼了声。
王纾颖有句话说得不错,男人,脱了裤子都一个样。
什么体贴温柔,什么绅士有礼,都是特么的鬼话。
决定单方面跟他绝交一分钟。
林意深见她没动静,无奈又宠溺地一笑,伸手扯下她闷在头上的被子,“真不打算理我了?”
黎夏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然后侧身背对着他,“对。”
十足一只倔强炸毛的小猫。
他垂首,罕见地低头,“我错了,理理我,嗯?”
床上的人动了动,扭过头来看他,“错哪了。”
林意深摸了摸鼻尖,“哪都错了,下次都依你。”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嘛去了,可信度存疑。
但心下还是松动了几分,从被子里探出一只纤纤玉手。
林意深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抱了起来,看她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半杯水,“再多喝几口?补补水。”
她摇头,“够了。”
她现在需要的不是喝水,而是吃东西。
从昨晚到现在,还未进过食,加上连续的高强度运动,她实在饿得很,从没有这样饿过。
饭厅内,黎夏大口大口地吃着粥,林意深唇边挂着浅笑,“慢慢吃。”
继续低头专注地给她剔蟹肉、剥虾。
骨节分明的手指,熟稔地拧头、去壳、取肉,动作慢条斯理。
无论在做什么事,都那样的好看。
这样一双好看的双手,在某些方面,也是十分的天赋异禀,轻而易举,就能撩拨得人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