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了拧眉。

叶澜卿身子向黎夏那边倾了倾,凑近了点,语调轻懒,“要不你也教教我,这招放长线钓大鱼,怎么用才好使?”

黎夏把头正了回去,摘下头上的发包,“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叶澜卿发出一声轻蔑的笑,“听懂听不懂的,也无所谓,好歹姐妹一场过,我劝你趁能捞的时候多捞点,没有男人会捧你一辈子,趁现在多拿些资源站稳脚跟,被甩的时候也不至于像上一次这么狼狈,

门当户对这个道理,你也算是领教过一回了,总不至于还能再跌一次跟头吧。”

“我想你说错了”,黎夏取下发簪搁进了首饰盒,“被甩的从来都不是我”。

叶澜卿笑出了声,“黎夏啊黎夏,你可真天真。”

她站起来准备走,又突然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黎夏,“你知道他舅舅是谁吗?”

黎夏只知道林意深的外祖家在政界颇有话语权,但至于是谁,还真的不太清楚。

看到黎夏有些茫然的表情,叶澜卿又笑了,“这个问题,你可以好好问问他,我只告诉你,无论是林家还是顾家,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她就说这几个月,黎夏发展速度像坐火箭般直线上升,高奢品牌代言基本都到了她那,高定礼服也是说穿就穿,背后没有人是绝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