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腿猛地用力踹开门,看清眼前这一幕,他瞬间火冒三丈。
黎夏整个人被周棋箍着,嘴巴被他捂住,挣扎也徒劳无功,看见林意深,她立马呜呜咽咽地求救。
林意深阔步过去,狠狠揪住周棋的衣领把他抻到另一侧。
黎夏得了自由,立马躲到林意深身后。
周棋踉跄了好几步,还没等他站稳,林意深就已抬脚正正踹在他胸口处。
周棋直疼到肺管子去,干咳了几声,单手撑在墙上,接二连三被打,他还一脸懵圈,抬头狠厉地盯着林意深,“你特么谁啊,知道老子是谁吗,就敢多管闲事。”
林意深目光如寒剑似的扫了他一眼,
转头给黎夏理了理她乱掉的头发,语调温柔,“小宝乖,回去等我。”
低头吻了吻她额头,托着黎夏的腰往消防门处轻轻一推。
黎夏看了眼林意深,又看了看周棋,她相信林意深,但还是忍不住叮嘱,“你小心点,别受伤。”
等她走后,林意深慢条斯理摘下袖扣,将衬衫袖口挽起来,露出的小臂青筋暴起,结实有力。
他没再收敛,一个箭步过去,挥手在周棋脸上就是一拳,
“打,今天你打不死老子,我跟你没完”,周棋还在嘴硬,他想还手,可无奈实力过于悬殊。
整天只知吃喝玩乐的公子哥,跟常年健身锻炼的林意深,完全没有可比性。
林意深没有跟他废话,拳头照着他的颧骨砸了上去。
周棋侧头一个躲闪,企图闪到他身后袭击,但林意深眼疾手快,反手扣住他的手肘,往反方向一拧,一瞬间,痛苦哀嚎声充斥整个楼道。
周棋的手断了。
他揪住周棋衣领,把人抻到窗户那边,往外抵了出去,周棋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半空,
林意深眸中怒火不减,声音像淬了冰似的阴寒,“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就不是断手这么简单的事了。”
消防通道闹出的动静不小,经理带人赶到时,便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林生,此刻正像一头暴怒的狮子。
“林生,这是....”,经理大气不敢出,周家在杭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人物。
两边似乎都不能得罪,但两权相害取其轻,这他还是拎得清的。
林意深把周棋从窗边揪了回来,直接把他推在地上。
周棋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抱着那只断手不住地嚎叫。
林意深蹲下来,巴掌拍打在他脸上,啪啪作响,“周家出了你这么个操蛋玩意儿,算是到头了。”
站起身,看向经理,冷声道,“以后对客户的资格审核严一点,别什么垃圾都放进来,脏了我这块地儿。”
“过半小时再送他去医院。”
周棋躺在地上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只觉得他恐怖如阎罗。
黎夏在包厢内坐立难安,害怕林意深受伤,更害怕他一气之下,下手没轻没重闹出人命。
煎熬之余,又开始责备起自己,她真的是个麻烦精,只会给身边人带来祸事,眼泪在圈里打着转。
门一推开,黎夏小跑过去在林意深身边左右转圈查看他有没有受伤,看到他完好无损,才安心来,同时又不确定地开口,“他呢,没死吧。”
林意深拿起手帕净手之后,揉了揉她发顶,失笑道,“宝宝,法治社会,想什么呢。”
她松了口气,随即自责地说了声对不起,红着眼睛,眼泪汪汪地样子,十足一只受了欺负的小兔子。
看得林意深心里一软,搂住她,“傻瓜,你没做错事情,为什么要道歉。”
她没做错事情吗?
如果是黎老太太还在世,她会把所有事情都怪在她头上,都是她不知检点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
在她怔愣间,林意深把她抱起来坐在了屏风后的软榻,“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明明在这里,却还是让你受了欺负”。
所以他很自责,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