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深脸已经彻底阴沉下来,他将酒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
黎夏把手抚在他腕上,朝梁舒羽露出一抹浅笑,嗓音甜美可人,“没想到梁小姐也会关注网上那些事情,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闹出的笑话,让梁小姐见笑了。”
闻婧向来护短,她话语有些不客气,“我们黎宝当然有实力,凭自己一个人打拼出来的名气和地位,那魄力不是谁都有的,不像有些人,饭都喂到嘴边了还不会吃。”
梁舒羽跟朋友合伙开公司投资失败,亏了几千万的事情,圈子里都传遍了。
“你....”梁舒羽气不打一处来,但也顾忌场合,强忍着没有发作。
“不会吃饭下次出门就记得带上保姆。”林意深说话声音不大,却沉稳有力,所有人都听清了。
黎夏和闻婧对视了一眼,差点笑了,她发现他这人有时真挺坏的。
果然,梁舒羽眼圈一下就红了,对黎夏的恨意又在心里加深了一层。
顾景熠赶紧出来打圆场,话题很快就揭过,好歹顾、梁两家是世交,不好让梁舒羽太难堪。
饭毕,大家移步至娱乐室,林意深被推上了牌桌。
这里的男人,随便一个拎出来都是在政界或商界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此时都一个个慵懒地坐在牌桌前消磨时光,美人相伴在旁,矜贵风流。
闻婧有话想同黎夏说,于是拉着她出了门,在偌大的中式园林里散步。
黎夏走后,陆霆玩味地看着林意深,“看来有人是追星追上瘾了,三天两头往京北跑。”
这种揶揄换做从前林意深都是置之不理的,谁知他竟说,“有什么问题吗?”
他惊得差点喷了酒,搁下酒杯,“不是吧你,还没追上。”
林意深从牌局上抬头看了眼黎夏离开的方向,“美好的事物得来总是不易,更何况是人,因为喜欢,才愿意花时间,你不懂。”
她就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娇艳惊人,让人忍不住靠近,却又会被她的刺扎伤,但也正是如此,才越发让人欲罢不能。
倘若轻易便可摘下,那未免太索然无味,反而让人失去探究的兴致。
人,往往会对来之不易的事物格外珍惜,特别是男人,这样更容易激起他们的征服欲望,更何况是像林意深这种被顺从惯了,恭维惯了的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百依百顺、唯唯诺诺的女人。
简单的几句对话,顾景熠也听出了个大概,不过他似乎并不怎么看好。
黎夏和闻婧行走在小道上,手挽着手,闻婧问:“你俩在一起啦?”
黎夏:“没有,他就是邀请我当他今晚的女伴而已。”
“好吧。”不过闻婧觉得这是迟早的事了,看林意深今晚的表现,应该是认真了。
她们都是穿的高跟鞋,走得累了,干脆到长廊上坐着,蜿蜒曲折的长廊,边上都是红木柱子,顶上挂着四角宫灯。
坐在廊上,目光所及之处是充满韵味的中式园林。
“黎黎,我替你打听过了,林意深没有订过什么婚约,暂时也没有联姻对象,父母早亡,他家里有一个爷爷,也就是益生的老董事长,还有一个不成气候的二叔和纨绔堂弟,他爷爷呢,心疼他幼年就失去父母,怕自己对他照顾不到位,所以林意深是在顾家长大的,不过看梁舒羽今晚这样子....”
闻婧还没说话,黎夏就打断了她,“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她心里想什么,闻婧很清楚。
黎夏:“他父母,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据说是空难,那会他才三岁。”
不知道为什么,黎夏心里忽然有些闷闷的,是心疼,还是怜悯,她说不清楚。
所以他说他小时候在杭市生活过一段时间,是因为这个吗。
据她所知,顾玥导演就是杭市人。
她有些失神,闻婧见此也没再说什么,她知道黎夏是个很有主见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