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带着几分痴迷,几分心疼,还有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在这里?”
林意深在她面前站定,微微低头看她。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来接我的公主回家。”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哄人的温柔,将花束递到她面前,玫瑰香气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扑面而来。
黎夏下意识接过花,指尖碰到他冰凉的手背,“你等了多久?”
林意深搓了搓手,“没多久。”
黎夏抱着花束,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仰头看他,灯光落进她的眼底,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
“不是说家宴走不开吗?”
林意深看着她,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下,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疲惫的青影。
“哄人要紧。”他低声说,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那种场合不去也罢。”
他用搓暖了的手去牵她,黎夏低头,恰好看见他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红痕,像是被什么烫伤。
地下车库的冷风穿堂而过,黎夏抱着花,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林意深另一只手接过她手里的包,“走吧,送你回家。”
见她没动,林意深回过头来看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黎夏就扑进了他怀里。
此时此刻,他能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她应该相信他的,她怎么能不相信他呢。
“林意深,我好想你,你怎么才来啊。”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些许哭腔。
猝不及防的拥抱,令林意深心跳漏了一拍,眼眸中是惊喜是错愕是慌乱,半张着的唇久久忘了合上。
他伸手环到黎夏后背回抱她,大掌在她后背由上至下地顺着安抚,音腔温雅宠溺,“我们小宝受委屈了?”
黎夏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的怀抱温暖干燥,像是要把所有寒意都驱散,黎夏的心跳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电梯缓缓上升,黎夏被林意深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一手抱着那束玫瑰,一手揽着她的腰,指腹在她腰间无意识地摩挲,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进了门,黎夏刚把花放下,就被他打横抱起。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林意深抱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将她整个人圈住,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现在能说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温柔,“昨晚为什么不开心?”
黎夏揪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拨弄着,迟迟没有开口。
林意深也不急,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捏着她的指尖把玩,耐心地等她整理思绪。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笼罩着两人。
黎夏的视线不经意间掠过梳妆台,那里放着一个螺钿漆盒,里面装着周月兰给她的白玉兰簪和翡翠耳坠。
她想起小年夜那天,外婆将耳坠交给她时慈爱的眼神,想起顾家温暖的氛围…
“林意深,”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有没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
林意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松开她一些,捧起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眉头微蹙:“怎么突然这么问?”
黎夏垂下眼睫,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就是…突然觉得,我好像并不完全了解你。”
林意深沉默了片刻,突然深吸一口气:“我二叔找过你,是不是?”
白天的时候徐夔告诉他,林保华的私人飞机从京北返回,再加上黎夏的反常,他难免不会想到当中的联系
黎夏咬了咬下唇,微点了点头。
“果然。”他的眼神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