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黎夏瞪他,“这可是你母亲的…”

“现在是你的了。”他打断她,手指顺势捏了捏她的耳垂,“而且,”他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你戴着好看,我为什么要让你锁起来?”

黎夏耳根发热,拍开他的手:“万一丢了怎么办?”

“丢了就丢了。”他漫不经心地松开她,推门下车,“反正人已经是我的了。”

“林意深!”黎夏跟着下车,高跟鞋在寂静的车库里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他站在电梯前,单手插兜,回头看她,眼里噙着笑:“我很正经啊。”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他伸手将她拉进去,一手扣住她的腰,整个人带着她往怀里压近,“你要是实在不放心”,他低头,唇几乎贴在她耳畔,“不如锁我这儿?”

黎夏被他贴在腰后不老实的手弄得轻颤了一下,手指抵在他胸口,不让他再压近,“锁你哪儿?”

他低笑,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儿,够安全吗?”

电梯缓缓上升,密闭的空间里,黎夏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她抿唇,故意道:“那万一你弄丢了呢?”

“不会。”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藏了二十多年,才找到最合适的人戴它们。”

果然不是一类人不能玩到一块,黎夏漆黑的瞳仁往上翻了翻,“你怎么开始和唐靳礼一样,说话一套一套的。”

林意深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眸子半眯,“小宝,你刚刚是在朝我翻白眼吗?”

黎夏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说,“怎么会,一定是你看错了。”

他促狭一笑,大掌抚到她腰后敏感的地方,长指微微一捏,黎夏身子立时软了半边,笑着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电梯到达三楼,门缓缓打开。

林意深忽然说:“其实还有个更安全的地方。”

“嗯?”

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她惊呼声中笑道:“床上。”

“林意深!”

“放心,”他大步走向卧室,语气里满是促狭,“我保证,它们绝对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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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意深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香港璀璨的夜景。

小年夜过后第三天,他刚从京北回到香港,公司积压的文件已经处理了大半。

窗外的维多利亚港灯火通明,游轮缓缓驶过,在水面划出一道闪烁的光痕。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爷爷”两个字。

林意深眉头微蹙,按下接听键。

“意深,晚上回老宅吃饭。”林宗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不容置疑的语气。

“爷爷,我今天刚回来,公司还有…”

“七点,别迟到。”电话已经挂断。

林意深放下手机,指尖在办公桌上轻敲两下。

他知道这顿饭不会简单,临近春节,林保华在他还没回香港的时候,就已经从南非回来了。

傍晚六点四十五分,黑色库里南缓缓驶入林家老宅的铁门。

这座位于半山的豪宅占地近万平米,是林氏家族权力的象征。

车子沿着林荫道缓缓上行,两旁是精心修剪的园艺,即使在冬日也郁郁葱葱。

管家早已在门前等候。“大少爷,老爷在餐厅等您。”

第96章 争执

餐厅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线。

长桌尽头,林宗荣端坐在主位,虽然已八十四岁高龄,但腰背挺直,目光如炬。

桌上摆着林意深喜欢的清蒸东星斑和花雕醉鸡。

看到林保华,林意深眼神一凛。

侄子进来,林保华立刻露出标志性的热情笑容:“意深来了,快坐。听说你最近投资的新能源项目很成功?”

“二叔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意深解开西装扣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