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不懂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磨着自己不肯给,仍旧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

“小宝,叫错了。”

停在半处戛然而止,巨大的空虚和落寞席卷而来,黎夏哭了出来,只知道循着本能迎上来*他。

手忍不住捏紧了抱枕。

林意深垂眸扫过黎夏寸寸肌肤,眼尾是隐忍的薄红,“叫哥哥。”

她很乖,娇媚呢喃地叫他,求着他给,指甲在他后背抓挠出道道红痕,脚背紧紧弓起,过了许久才缓缓舒展。

被她咬在肩头的痛感刺激,林意深受不住这样妩媚勾人的她,掐着她的腰。

沙发、地毯、落地窗、大床、浴缸...

晨光初现,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

林意深从浴室擦着湿短的碎发走出来,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上半身的肌肉纹理清晰,人鱼线条性感富有张力。

床上的女人还在酣睡,粉白的藕臂伸在被子外面,脸颊微红,呼吸均匀,墨色的长发铺开在藏蓝色的丝绸枕套上,睡颜恬静美好。

他侧躺上床,光着上半身单手撑着自己的一侧脑袋,眼神痴眷爱怜地打量身侧睡着的女孩。

黎夏长睫微颤了颤,随后缓缓睁开双眼,带着刚醒的迷蒙茫然。

记忆渐渐回笼,眼神猛地清醒过来。

“醒了?”林意深伸出长臂把她搂过来。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黎夏深嗅了一口,压下刚刚的不安,想起昨夜困在酒店房间时的无助,心里后怕,眼圈一瞬就红了。

“林意深,我好害怕。”她想用力抱紧他,却牵动了手心的伤口,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意深立马放开了她,牵过她的手看了眼,轻轻在伤口处吹了吹。

昨晚再忘情的时候,他都仍记得她右手受了伤。

“疼不疼?”他蹙着眉,心疼问道。

他不知道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道,才把自己伤成这样。

每每想象到她用力划伤自己的画面,他就恨不得把那些设计害她的人凌迟刮骨。

黎夏红着眼委屈兮兮地点头,刚刚侧身动起来才觉得,不止手心疼,那个地方,也疼。

她咬着下唇,不好意思讲出来。

零星的记忆碎片钻入脑海,昨夜不停求欢的画面,让此刻清醒的黎夏感到无比羞耻。

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一定在林意深心里留下了一个放浪的形象,他会不会因此而生厌,认为她是一个不知检点的女孩。

想到这,她拉高被子蒙头哭了起来,委屈、伤心、害怕、羞耻,所有情绪都一股脑上来。

她越哭越大声,眼泪扑簌簌地落个不停,几乎把枕头打湿。

林意深以为她是在害怕昨晚的险境,扯下她头上的被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小宝,我就在这里,不怕。”

滚烫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胸膛,灼伤了他的心。

被他温柔地哄着,黎夏的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一抽一抽。

林意深搂着她,侧身伸手在床头扯了几张纸巾给她擦眼泪,连带鼻涕也帮她擦干净。

眼神始终温柔,一丝一毫的嫌弃都没有。

黎夏仰头怔怔望着他,声音嘶哑,“林意深,你...还喜不喜欢我。”

林意深跟她对视,眼神真诚,语气笃定,“小宝,我对你的喜欢,你永远都无需怀疑,我会永远喜欢并且爱你。”

他低头吻在她额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敏感不安,温哄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好不好?”

黎夏点了点头,内心因为他的话而安稳了不少。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兰姨在门外说,“先生,医生到了。”

林意深:“我们这就下来。”

昨晚黎夏的情况不适合见外人,但林意深不确定那些药会不会产生副作用伤害黎夏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