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大脑,黎夏无法再去思考其他。

只知道在江淮聿再次朝她扑过来的时候,大声叫道:“江淮聿,你看清楚,我不是叶澜卿!”

那双眼睛醉意朦胧,显然并不太能分清眼前之人到底是谁。

他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急切的喘息着,只想循着本能将眼前这团温香软玉狠狠蹂躏在身下。

江淮聿松了松领口,身上热血翻涌,看向黎夏的目光全是欲念。

黎夏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意识到江淮聿也被下药了。

她抄起触手可及之处的一个花瓶,

“哗啦”

把里面的水朝江淮聿脸上泼去,随后又把花瓶砸他身上。

“江淮聿,你清醒一点,我是黎夏。”

强烈的痛感刺激之下,江淮聿恢复了些许理智。

第79章 同时被算计

现下这种情况,他也很意外,“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

江淮聿甩了甩头,诧异问道。

黎夏声音颤抖,“我也不知道...有个人强行带我过来的。”

带着哭腔的声音十分哀怜,又像黏腻嘤咛,对男人来说无疑是强烈的感官刺激。

江淮聿眸色瞬间幽深,但再怎么精虫上脑,也不会去碰黎夏,他深知碰了她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

他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声,“滚出去。”

“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江淮聿“草”了声,“敢算计到老子头上。”

他又看了眼黎夏,眼尾猩红,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抬脚迈步...

视线落在她手里紧紧攥着花瓶的碎瓦片,娇嫩的掌心已经有血滴出。

江淮聿冷嗤了声,径直越过她,走进了浴室把门反锁上。

黎夏虚软地跌坐在地上,眼神怔怔地望着浴室门,又在房间扫视了一圈,找到一根高尔夫球杆。

她不带丝毫犹豫地把球杆卡在浴室的门把上。

黎夏对江淮聿的信任并无多少,担心他会控制不住从浴室冲出来。

强撑着力气做完一切,脑子越发昏沉,明明这么冷的天气,她的热汗却出了一层又一层。

“砰”地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黎夏双手抱膝坐在地上,听到动静,头从膝盖上抬起,看见林意深的刹那,眼眶一红。

林意深几步冲了进来,单膝跪地搂住她,指腹擦过她手腕的红痕和牙印,眼底戾气翻涌,“谁碰的?”

黎夏摇头,扑进他怀里,小声哽咽,“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收紧手臂,声音沙哑,“我送你的项链,有定位装置。”

人经常不在身边,林意深不放心,送她这条项链,防的就是这种情况。

黎夏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看见林意深那一刻,悄然松懈。

那些焦灼、空虚、难耐,也在这一刻凶猛地反扑过来。

她的脸颊埋在林意深的颈窝。

他的肌肤很冰凉,好舒服,她开始在林意深的脖颈四处乱蹭,想要索取更多冰冰凉凉地触感,热意得到些许缓解,“唔...”,黎夏舒服地轻吟了一声。

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林意深捧起她的脸,果不其然,她的脸颊,脖颈,胸前,都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林意深咬了咬后槽牙,“该死,居然给你下药”,他下颌线紧绷,侧面能看到肌肉轻微颤动。

立马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裹在黎夏身上,当看见她手心握着混了血迹的碎瓷片时,他瞳孔骤然一缩。

心底像是被她手心的瓷片划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伤在她手,痛在他心。

林意深的心脏后怕得一抽一抽地疼,如果再晚一点,她是不是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了。

想到这个可能,林意深眼底瞬间红了一片。

这时,文骞把在浴室浴缸里泡着冷水的江淮聿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