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的红薯干,不由的抓了抓耳朵,“咋没卖出去?”
“我哪儿知道!”孙氏越发烦躁,咬了咬嘴唇,“他们非说我这红薯干嚼着干,累的腮帮子疼,根本不如苏氏卖的红薯干好吃,压根就不买我的。”
“我就纳了闷了,这都是一样地里头种出来的红薯,一样法子晒的,为啥就说我晒的红薯干不好吃?”
简直是欺负人!
想起集市上她争辩两句后,那些人说的那些难听话,孙氏就委屈的掉起了眼泪,“凭啥就说我的红薯干不好吃,不买我的?”
“这……”白土顺手足无措的挠了挠头,半晌才低声试探性道,“可能你晒得红薯干跟苏氏晒得不大一样?”
“有啥不一样?”孙氏抽抽噎噎了许久,“我看她就是摊在院子里头这么晒的,我也是这么晒的,她啥时候摆出来,我也是啥时候摆出来了,都这样了,还能咋个不一样?”
“难不成这晒她家红薯干的日头,跟晒咱们家红薯干的日头不一样?”
“也可能……是这里头还有啥说道,是咱不知道的。”白土顺道,“这红薯干卖不出去就算了,咱们自己个儿吃,反正都是红薯,咋个吃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