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这长街上头满都是颜色鲜艳,质地极佳的荷包,香囊,帕子等,如雨一般的飘下。
“看起来姜大哥和永和哥都备受人欢迎呢。”白米豆在一旁促狭道。
“众所周知,探花郎素来都是未婚的青年才俊,打马游街,旁人围观,看的可都是探花,这些东西想来也都是给你的才对。”
姜焕润笑道,和白永和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催促胯下的马匹往前略走了走,只留下白米豆一人在后头。
荷包等东西依旧不断的落下,但这次三人分开,能明显看的出来,只独独冲着白米豆去的。
姜焕润和白永和笑的促狭。
白米豆则是尴尬而不是礼貌地微微一笑,算是对那些表达爱慕之意的人表示感谢。
原本生的就是一张娃娃脸,此时鲜衣怒马,少年潇洒,意气风发,这般人畜无害的笑容,倒让白米豆显得越发单纯憨厚,惹人喜爱。
一时间,长街上,竟是有女子的尖叫呼喊声。
“公主快瞧,今年的探花郎生的十分俊俏。”侍女甘草拽了拽长乐公主的袖子。
长乐公主正在茶楼上听戏喝茶,对甘草的惊叹并不以为然,“寒窗苦读数十载,哪怕是再如何的挑选年轻的,也不过是老气横秋的酸腐书生罢了,还能如何俊俏?”
“这次婢子可没骗您,是真的十分俊俏呢,跟画上走出来的似的。”甘草拖拽着长乐公主,往窗边走。
见甘草如此说,长乐公主倒也有了几分好奇,便端着自己手中的那盏茶水,慢条斯理地走到了窗边,向下张望。
这一望,便瞧见了此时微微一笑的白米豆。
阳光斑驳,正洒在脸上,本就是翩翩少年郎,此时更添俊秀无双。
长乐公主一时看痴了,手中拿着的茶盏松脱了手,从窗户那坠了下去。番外白米豆,救命
茶水温热,到是烫不到人,但这样的瓷质茶盏落下去,底下是乌压压的人群,只怕会砸伤了谁。
长乐公主暗叫一声不好,慌忙探出身子去接。
因为心中焦急,茶楼为了视野开阔,窗户开的也足够大,足够低,长乐公主这么探出身子后,整个人便摔了出去。
“公主!”甘草惊得脸色都白了。
长乐公主倒也眼疾手快,伸手扒住了窗框边儿。
但到底力气不大,根本撑不住,整个人便从二楼窗外的屋檐下滑了下来。
“救命!”长乐公主惊叫了一声。
底下人也察觉到,皆是尖叫。
姜焕润三人见状,也是一惊。
白米豆此时离得最近,也顾不得旁的,径直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冲那茶楼跑去。
“嘭!”
长乐公主径直砸在了白米豆的身上。
“您没事儿吧。”甘草吓得脸色苍白,急忙将长乐公主扶了起来,“吓死婢子了。”
“我没事。”长乐公主惊魂未定,但也急忙站起来,去扶自己身下的白米豆,“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刚刚真是多谢探花郎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不必言谢。”白米豆从地上爬了起来,大略活动了一下四肢,“我这里并无大碍。”
“只是姑娘刚刚从二楼坠楼,唯恐有闪失,最好还是寻了郎中来看一看,心里才能更放心。”
“多谢探花郎提醒。”长乐公主福了一福,“探花郎最好也瞧一瞧大夫为好。”
被他这么大一个人压了,就算骨头没事儿,多少应该还有些擦伤的。
“探花郎的衣裳也脏了……实在是对不住的很。”
长乐公主满脸愧疚。
“先前时常跟着大夫,也略懂一些岐黄之术,刚刚自己已是查看过,并无大碍,姑娘不必挂心,至于这衣裳,也是无事的,都是尘土,掸去也就是了。”
白米豆说着话,浑身上去拍了一拍。
京城的长街,用的是青石砖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