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贱嘴给撕个稀巴烂。
“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顾修文怒喝一声。
一旁早有衙差眼疾手快,将朱氏给捉住,摁在了地上。
头是重重磕下去的,只疼的朱氏眼冒金星,龇牙咧嘴,却也没忘记冲顾修文道,“大人,这个何氏在撒谎,县太爷可千万别相信这个贱女人的话……”
“嘭!”顾修文手中的惊堂木猛地拍了一下。
衙差寻了破布,将朱氏的嘴给堵了上去。
朱氏奋力挣扎,却根本无法挣脱,只能是恼怒地看着众人,瞪着的一双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有了朱氏这个例子在先,牛八斤在内的其他人,立刻不敢轻举妄动,只战战兢兢地跪好。
“说起来,本官到是十分好奇,这好端端的,你怎么就说白水柳是故去的牛水柳了,你是在何处见过白水柳?”顾修文问。
“回县太爷的话,是先前小民在庆安湖那摆摊的时候,瞧见了那白水柳与县太爷家的千金一同游湖……”
“小民一眼就瞧见那白水柳生的跟我侄女牛水柳十分相似……”
牛八斤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而县衙门口,那些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了此起彼伏的唏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