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孙再德他们玩。最好也下地挣工分去,反正闲着。”

游手好闲的何兆竟然劝人上进,铁牛惊了,手背挨上他额头,“不是,兆子你没发烧吧。”

“滚蛋,你才发烧了。你对象都有了,结婚了还打算靠着家里吗?”

何兆的脸色认真地不能再认真,铁牛啧啧叹道:“瞅瞅,都把我小兆哥逼成啥样了。我没记错的话,半年前你还跟我说咱玩咱的,管家里说什么。”

“那屁话你还记得,我的话你当圣旨啊,那我现在叫你上进呢,赶紧的。要不想人家谈嫌你,自己首先要立得住脚,别给人机会。”何兆感觉自己现在满身的力气,哪里都想去使一把劲,就想一步登天成为个有出息的人。

铁牛在何兆这里受了大刺激,李绣喊他一起吃早饭,何兆两口扒完饭,出门。铁牛看他真是一幅精神奕奕准备上进的样子,嘟囔道:“受啥刺激了。”

何兆其实也说不上来自己受了啥刺激,只是前些时候突然看见他哥半晚上还在学习。何进是一个沉得下心学习,非常刻苦自律的人,何兆不是没见过他埋头苦读。

某一刻看见灯光下大哥紧锁眉心,苦思冥想的认真模样,他就有点悟了。小丫头喜欢他哥,他一直以为不过因为那张脸的缘故,现在发现他们兄弟俩除了脸,他真差劲儿太多。

双胞胎呢,总不能往后真一个天一个地。何兆本质上真不是顽劣到无可救药,自己想开了,就知道再不能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