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狡辩了,老老实实学你的习。”
开学后,沈峰几次试图爬上宋云川的床,都被他无情地赶走了,沈峰见来软的不行决定来硬的。
这天晚上宋云川下了班照例去沈峰房间转了一圈,发现他没在写字台前写作业,而是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他的相框,一只手伸进裤裆里摸索,嘴里发出可疑的呻吟声。
宋云川难以置信,“你在干嘛?”
沈峰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而湿润,“您说我在干嘛。”
宋云川气急反笑,“在家里撸算什么本事,有种你上大街上撸去啊!”
“大街上那是流氓罪,我可不想犯法。”
之后宋云川又撞上他好几次,他一点都不收敛,还故意喘得很大声。
宋云川本想置之不理,但是班主任打电话告诉他沈峰最近上课经常走神,小测成绩还下降,宋云川坐不住了,当晚冲进了沈峰的房间,把正在打飞机的逆子从床上拽起来,“啪啪”扇了两个耳光,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抬脚踩上他高耸的胯间,粗暴地来回碾压。
“呃!”
沈峰粗吼了一声,身子猛地向上弹起,宋云川命令他:“别动,再动我踩爆你的蛋。”
沈峰老老实实地躺了下去,望着他的眼神像狗狗那么信任和依赖,嘴里发出诚实放肆的呻吟:“啊……哈……好舒服……”
“闭嘴,眼睛也闭上。”
沈峰闭着眼睛粗喘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猛地抓住宋云川的脚腕,脱掉他的拖鞋,狂热地亲吻他的脚背。
宋云川骂了句变态,想把脚抽出来,结果重心不稳,向后跌倒,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所以摔得不重,沈峰趁机扑上来,脸埋在他胯间使劲磨蹭了几下,然后隔着裤子卖力地亲吻舔舐他的下体。
宋云川气愤又可耻地兴奋,“你他妈属狗的吗?”
沈峰抬起头,眼神虔诚而灼热,“我就是您的狗。”
“没出息的东西!”
宋云川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揪起来,狠狠咬住他的嘴唇,沈峰立刻跟他激吻起来,同时用身体最坚硬的部分狠狠顶撞他同样硬挺的下体。
“唔……”
压抑但撩人的呻吟声从宋云川嘴角溢出,沈峰停下来道:“爸爸,您叫得真性感。”
背德与乱伦的禁忌,宋云川一时还消受不起,“这种时候别叫我爸爸。”
“宋云川,我想给你口交。”
“不用,用手就可以。”
刚说完宋云川有种上了当的感觉,沈峰随即露出的得逞笑容印证了这一点。
但是话已出口,宋云川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沈峰先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宋云川警惕道:“你脱裤子干嘛?”
“您别怕,我就是勒得难受,您放心,没有经过您的允许,我不会乱来的。”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宋云川看到他勃起状态的下体还是吓了一跳,不夸张地说真如儿臂一般粗长,笔直朝天紧紧贴着小腹,因为充血而呈现可怕的深紫色,茎身上青筋环绕,像条蓄势待发的巨蟒,跃跃欲试地弹跳,龟头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了透明液体,往下滴落的时候拉出了一道很长的丝。
宋云川回忆起那晚痛中带爽的体验,无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您的裤子是我帮您脱还是您自己脱?”
宋云川自己把裤子脱了,他的阴茎也不算短的,有十六厘米,在国人中算很优秀了,本来引以为傲的,但是有了对比,就相形见绌了。
沈峰盯着他粉白的阴茎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我可以吃您的阴茎吗?”
“我说了用手。”
“好。”
沈峰握住他的阴茎,才撸动了一下,宋云川就皱着眉头吸了口气。
沈峰马上停下,“怎么了?”
“你的手太糙了。”
宋云川那处也细皮嫩肉的,沈峰手上的老茧摸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