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悠宝宝不是被祁家请来的贵宾吗?怎么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黎枝居然是祁家千金大小姐?!”

“不会吧……所以祁嘉澍也根本就不是什么破玩赛车的!可如果是那样,他们家为什么住的还是四室两厅的平层?”

“我突然想起京都阳关东街,据说那里住着一户隐秘豪门,家宅规格堪比王府,说不定……那根本不是四室两厅,而是四合院的院落布局图吧!!!”

现场声音变得更加嘈杂。

付颜夏挽着黎枝的手臂,眨着眼睛看向外面的那些围观群众,以及现在还放在君玺门前的江芷悠应援立牌易拉宝。

不禁摇头:“太坏了。”

“嗯?”黎枝不解地转眸看她。

付颜夏小声嘟囔道:“你们家这招捧杀简直是太坏了。之前说不让管江芷悠,就是为了纵容她嚣张而不自知,最后食得的恶果会更大更惨吧……”

黎枝表示赞同地点了下头。

如此,付颜夏便明白了祁家这几位刚才为什么不来,非要关键时刻才出场。

付颜夏:“啧。”

她斜眸瞥了眼谋划这件事情的祁逾白,自上而下地打量了眼他的渐变系黑色西装外套,小声评价道:“邪恶黑渐层。”

随后。

付颜夏又注意到他手里的佛珠,语调飞快地补充了一句:“你这位大哥跟法海之间就只差一个光头了。”

黎枝:“……”

她还从未听过有人如此点评大哥。

在她心里,大哥的形象还是很高大的,但突然代入了付颜夏说的法海后……

黎枝神色复杂地看向祁逾白。

感觉,好像,是有点。

祁逾白漠然地敛下眼皮看向付颜夏,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付小姐跟我家养的鹦鹉,倒是可以一较高下。”

付颜夏:???

她茫然地扭头看向黎枝:“什么?什么鹦鹉?楼宴京怕鸟怕成那样还养鸟啦?”

楼宴京的额角蓦然跳了一下。

黎枝捂住付颜夏的嘴:“别问了,我觉得你一点也不想知道。”

被封口的付颜夏象征性唔唔挣扎。

两下后就摆烂了。

祁嘉澍让人赶紧把江芷悠这些晦气又碍眼的应援立牌撤掉,又将那些比女王还要“聒噪”的粉丝们清离了现场。

君玺大楼前这才重归宁静。

祁逾白轻轻拍了下黎枝的肩膀,淡声启唇:“走吧,该进去了。”

“嗯。”黎枝轻轻地点了一下头。

而还在直播的媒体,小心翼翼地凑过去问:“祁总,里面的发布会还直播吗?”

祁逾白抬眼看向君玺大楼。

口吻疏淡:“继续。”

不继续直播,打脸怎么打得彻底?

卓越传媒的主编瞬间喜上眉梢,连声答应了下来:“好嘞!”

赚翻了赚翻了赚翻了!

今天这一系列的新闻哟……

他就说祁家有大事要发生吧!他就说今天不管有什么人出现都不能轻易得罪吧!

祁家千金大小姐哎……

这种大腿!他可得好好抱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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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玺大楼G层会客厅。

金色地毯铺在西式装修风格的厅堂内,自由区衣香鬓影,长桌上推杯换盏。

应祁家邀而来的各界大佬们,互相熟络着关系,谈笑风生,等待九点钟,祁家发布会的正式开始。

江家一行三人被强行押了进来。

都属于京都豪门圈的气场,像是默契地凝聚在一起,将他们隔绝开来。

原是江芷悠想象中的左右逢源。

是乔莫雅和江华霖脑补中的,因女儿颇受祁家青睐而使自己面上有光,从而能借此机会多结交几位京都大佬,帮助江家更上一层楼。

却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