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伸出了手,而楼宴京虽无动作,披在她肩膀上的外套,却让他的气息浸入她全身毛孔。

但黎枝还是向后退了一步。

那一瞬,楼宴京的心脏蓦然被剜破了口子。他眼尾略压,漆黑的瞳色里有他藏了太多年的不甘,压不住地往外翻涌。

他看着黎枝转身,看着黎枝还是选择朝傅砚泽走过去,不得不承认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