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来,酋长催促族人开始准备今晚祭祀仪式的供品。

还没天黑,祭台上就已经摆满了各种供品,香火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族人穿得比平时更华丽,他们围坐在祭台的下方,脸色凝重地看着被困在木桩上的陆时。

他们许久未曾试过用活人来献祭,不知道这次的供品能否让大祭司满意。

天空的乌云聚拢,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让他们脸上充满了担忧。

听酋长说,是因为“外乡人的到来打扰了大祭司的清净才会降下神罚”,他们为此深信不疑,甚至对祭台上的陆时心生怨念。

若不是这些外乡人,他们怎么会频频遭受荆棘之刑。

陆时冷冷地看着还在煽动人心的酋长,想起当年的酋长,他们还真是一脉相传。

只是这一次与上一世不一样的是,他的师父当年被琐事绊住脚,并不知道部落里发生的一切,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而这一次,邬柳回来了。

大巫邬柳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他震惊地看着被捆在祭台上的陆时,心里的怒火达到了极点,他大步踏上祭台,对着还在蛊惑人心的酋长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起,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酋长被这一巴掌逼得后退了两步,他作为部落首领,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屈辱对待过,他怒火中烧地抓着邬柳的衣领,质问他的话还未说出口,邬柳冷漠地看着他,说道:“你是想效仿当年乌堰的所作所为吗?”

乌堰就是当年想要处死姜祈的酋长。

酋长顿了一下,邬柳将他推开,想要上前替陆时解开藤蔓,酋长将他拽住,怒声道:“你为何要隐藏他的身份,他身上的情蛊是不是姜祈下的?!他是被姜祈选中的祭品,我这样做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