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的,没由来的心慌和悸动占据了他整颗心脏。
忽然,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断了两人的叙旧。
姜祈不满地看向门口,满怀柔情的脸瞬间变得冷酷无比,墨色的瞳孔氤氲着湿气,戾色翻涌而至,陆时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你帮我把手脚重新捆起来吧。”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陆时催促道:“我想看看他们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丢在这里。”
大巫要放走夏安他们几个,肯定是跟酋长交涉过,既然酋长知道这一切,还趁着大巫不在的时候执意要将他捆起来,到底是为什么。
姜祈不情不愿地捡起一旁的藤蔓将他的手脚捆了起来,在陆时不停的催促下无奈地隐去了身形。
茅草屋又剩下陆时一个人。
姜祈消失的那一刻,他心里莫名地感到失落。
难过的情绪没有停留太久,他忽然想了想,这次放姜祈走了,他还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
“嘭”的一声,茅草屋的大门被一脚踹开,他的思绪被打断。
陆时看不清来人的模样,从他们模糊的轮廓来看,来的人大概有两个,但是从嘈杂的声音来看,门口应该还站着几个人。
酋长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看着蜷缩在地上的陆时,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他走近了些,按照一旁苗人的说法掀开了陆时的裤腿,看着脚踝上那枚冰蓝色的蝴蝶印记,瞳孔骤缩,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慌张。
苗人惊恐的声音响起:“他一个外乡人居然有大祭司留下的诅咒?!”
酋长看着那枚蝴蝶印记,目光逐渐晦暗,沉沉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危险的味道:“这是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