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酋长的身份,她不得不为自己谋一条生路,或许她当时是逼不得已慌乱地选择了一条错误的路,可只因为她怀有外族男子血脉,所以否认她为部落奉献的一切。

她身为部落祭司,心怀族人,善良,真诚,却因为怀孕,被族人否认。

即使他们认为她有罪,可稚子何辜。

既然他们当初认定姜祈有罪,那么所有人都不无辜。

大巫没有在意他稍显愤怒的脸,而是继续说道:“那场大雨之后,他们身上就多了一枚蝴蝶印记,起初他们也怀疑过这是一种蛊,是姜祈对他们的报复,可是蛊虫迟迟没有发作,他们渐渐变得不在意,直到后面的一场大雨,他们感受到全身的血肉都在疼痛,就像被荆棘扎入血肉之中,千疮百孔,疼痛难耐,直到雨停。”

“自从那场雨之后,他们就拼命开始研究要怎么解蛊,甚至不惜代价,想法设法想要姜祈为他们解蛊。”

“包括让姜祈成为部落里的大祭司。”

“或者只要他愿意,酋长的位置也并无不可。”

说到这里,大巫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你有观察过祭台上那根最高的木桩上挂着的头骨吗?”

陆时想起祭台上那些木桩,最上面的位置都挂着骷髅头,但是大巫说的最高的那根木桩,他记得不太清了。

大巫看着窗外的雨,脸上带着几分愁绪,淡淡道:“那是酋长的头颅。”

陆时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什么?”

大巫带着一丝嘲讽的口吻继续说道:“族人认为这是酋长的错,是他蛊惑人心,他们是受酋长的压迫和煽动才会想要将姜祈处死,导致这一切悲剧的发生。所以他们决定用酋长的人头来平息姜祈的怒火,为此,他们割下酋长的头颅,将他高举木桩之上,希望姜祈能为他们解蛊。”

“可惜,姜祈并没有出现,他们的愿望落空。”

“准确来说,从大雨过后,姜祈就再也没有出现在部落里。”

“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