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也能被夏小姐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来?如果现在一直要这样针对我的话,那就把我当成是那个戴面具的女人好了!”
林蓉蓉这一番情绪激动的话,堵的夏梦无话可说。
这一切都是夏梦的猜测,没有证据确实不能说林蓉蓉就是那个戴面具的神秘女人。
想到这里,夏梦垂在身侧的十指顿时紧紧的握成了拳头,脸色微沉了几分看向一脸委屈不已,甚至是已经在垂泪的林蓉蓉紧抿了抿唇角,紧皱着眉头看向林蓉蓉沉声道:“林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在合理怀疑而已……”
“合理怀疑就可以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来逼迫质问我了么?我已经明确的告诉过夏小姐了,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戴面具的神秘女人!而且夏小姐你说我右手臂上有伤痕,可是我除了烫伤之后并没有你说的伤口,所以现在夏小姐还想怎么样?难不成要我自杀以死来证明清白么?”
林蓉蓉咬牙从齿缝里情绪激动的挤出这一番话来,声音蓦地顿了顿,过了足足好几秒钟,林蓉蓉的声音才又再次看向夏梦接着响了起来:“如果夏小姐真的想让我死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如夏小姐的愿了!”
林蓉蓉话音刚落,那双无辜的眼睛便顿时大颗大颗的直往下掉起了眼泪来,脸色一片惨白的咬着嘴唇一手捂着自己受伤的腹部便挣扎着作势要下床。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刚一看,绝对会认为夏梦是在故意欺负刁难林蓉蓉了。
可是夏梦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现在被林蓉蓉来这么一番寻死觅活的把戏,一切倒真是变成了夏梦的错了。
一旁的季云深见着林蓉蓉捂着腹部要下床,情绪又这么激动的样子顿时紧皱起了眉头来,连忙向前一步扶住了林蓉蓉的手臂阻止道:“蓉蓉,你冷静一点!夏梦她并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她了!”
听着季云深为夏梦解释的样子,满脸泪痕的林蓉蓉冲着季云深楚楚可怜的苦笑了声:“云深哥哥,所以你也认同夏小姐刚才那番话么?即使没有证据也认定了我就是那个什么戴面具的神秘女人么?”
季云深为了安抚林蓉蓉的情绪,季云深没有办法,只能紧皱着眉头冲林蓉蓉道:“蓉蓉,夏梦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代她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先冷静下好么?医生说你的伤口挺严重的,要卧床休息。”
林蓉蓉听着季云深这一番话激动不已的情绪这才好转了些,停止了挣扎,柔若无骨一般的顺势依附在季云深的身上,脸上的泪痕未干,看着真的是我见犹怜。
下一秒,就当一旁的忍耐了许久的夏梦快要看不下去时,安静的病房里面蓦地又响起了林蓉蓉那还带着哭腔的哽咽可怜的声音:“云深哥哥,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话音一落,林蓉蓉那含着眼泪的无辜眼眸微沉了几分转而看向一旁脸色微暗了几分的夏梦不动声色的轻扯了扯唇角,随即冲夏梦出声道:“夏小姐,还麻烦你出去一下。”
夏梦听着林蓉蓉那暗含着敌意的声音,眼眸一沉,深吸了一口气,暗自狠狠的咬了咬唇角,随即看向一旁的季云深冷漠了几分的声音响起:“那你们先谈!我出去等你!”
话音一落,夏梦根本不等季云深回答,转身就大步往病房门口走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夏梦走出病房,只见季云深立刻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依附在他身上的林蓉蓉,快步紧追上了夏梦,伸手一把拉住了夏梦的手道:“梦梦!等我一下。”
被季云深带着炙热温度的大掌紧拉住的夏梦只好停住了脚步,心里升起的那抹莫名的委屈却瞬间消散了不少。
见夏梦停了下来,季云深心里松了口气,转而看向病床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看着他的林蓉蓉出声道:“蓉蓉,我先跟梦梦出去一下。”
话音一落,季云深不等林蓉蓉回答便牵着夏梦的手径直大步拉开了病房的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