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中华地区的美人,身上自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韵味。
林蓉蓉听着那白人船长如此肯定的回答后,心里略放心了些,脸上的笑容也更深了些。
想着,林蓉蓉便打开了手里拿着的手包,将里面用白色精致的手绢仔细包好了的白色药粉拿了出来打开,递到了那白人船长的面前,这才继续开口道:“很简单,只需要船长先生找一个靠谱些的服务生,在今晚的酒会时,不动声色的把这些白色的药粉加在一个叫季云深的男人的酒杯里,亲眼看着他喝下去就行了。”
白人船长好奇的目光顿时落到了林蓉蓉手上的那些不知名的白色药粉上,在听到从林蓉蓉口中说出来“季云深”三个字时,白人船长顿时略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的看向林蓉蓉,用那蹩脚的中文道:“林小姐,你说刚刚说的那个季云深是安城季家的那个大少爷么?”
白人船长虽然不是国内人,但是却也是听说过安城那个顶级豪门季家的大名的。
林蓉蓉倒是没有要隐瞒的意思,见白人船长问起来了便如实的回答道:“是的,就是他。”
话音一落,林蓉蓉便见那白人船长顿时微蹙起了眉头来。
见状林蓉蓉随即挑眉看向那白人船长道:“怎么,船长先生你害怕了么?”
说着林蓉蓉的脸色顿时微沉了几分下来,作势就要将手里面的那些白色药粉收回手包中,冲那白人船长继续道:“没关系,船长先生要是害怕的话就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好了!”
那白人船长一听林蓉蓉这激将法,脸色顿时有些尴尬了起来,连忙一把拉住了林蓉蓉的手阻止了林蓉蓉的动作道:“林小姐,别着急嘛,我当然是不害怕那个季大少爷的。”
毕竟那白人船长是国外的人,虽然也有些畏惧季云深的滔天权势,但是一旦到了国外,季云深的势力也没那么容易能伸的了这么长的手的。
所以白人船长才能这样有恃无恐!
下一秒,那白人船长话锋一转接着肯定的道:“如果那个对象是季大少爷的话,虽然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难度,但是我还是能帮林小姐解决的。”
毕竟做船长这么多年,再这邮轮上他还是有绝对的话语权的,也还有几个心腹得力的人。
只不过是下药而已,只要不闹出人命来就没事。
说着白人船长的目光又看了眼林蓉蓉手中那没有任何标识的未知名的白色粉末道:“不过林大小姐,我可以问一下你手里的这些白色粉末是什么药粉么?”
这个还是要问清楚的,忙虽然可以帮,但白人船长可不想背上什么人命官司。
“船长先生大可放心,这些粉末不过是一些催、情药粉罢了,不会要人性命的。”林蓉蓉没有隐瞒的如实回答。
白人船长看着林蓉蓉那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的样子,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伸手从林蓉蓉手里接过了那些没有标识的不知名白色药粉,冲林蓉蓉很是爽快的道:“林小姐放心,我会按照你的吩咐把这件事情办好的。”
林蓉蓉听着那白人船长爽快的回答,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来,冲白人船长笑了笑随即又从手包里拿了一个装满了一叠美元的信封出来递到了那白人船长的面前道:“那就先谢谢船长先生了,这些是我对船长先生的一番谢意。”
白人船长也是个聪明人,不用想都能猜到信封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了,不过那白人船长却没有要伸手接信封的意思,那肥胖的大手反而是突的伸手十分暧昧的握住了林蓉蓉的小手。
林蓉蓉脸色顿时一变,紧皱着眉头瞪大了眼睛,像是触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飞快的甩开了那白人船长的肥手,声音微沉了几分冲那白人船长道:“船长这是什么意思?”
白人船长见自己手被林蓉蓉甩开了,脸色顿时也有些不好看了起来,紧皱着眉头干脆摆明了说道:“说话跟林小姐说了吧,我也不缺钱,所以我希望林小姐感谢我的方式是另外一些特别的东西,毕竟这次我可也是冒了一些风险帮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