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一直没出宫,阿姐让我陪她些日子。”
“那我……今后能来寻你说话吗?宫里这样大,又这样小……”林泽的笑意渐渐惨淡下去。
姜彦听得心里发闷,比起寻常的宅子,宫里太大了。可比起外头的天高海阔,后宫诸人要一生都被困于其间,又显得太小了,如同牢笼。
“你若是得空,尽管来就是。我只怕你嫌弃我呢!”
“怎么会,你眼神清亮,是这京城里难得的澄澈之人,能同你相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林泽拿了块点心慢慢咬着。
皇后生辰那日出宫后,表姐也大概同他说了姜彦的事。
旁人嘲姜彦污浊,他却只觉得这世道于女子和双儿有诸多不公。
被人奸辱蹂躏,又岂是他们的过错。真论对错,错的也是行恶之人。
“你……你在宫外,近日可听说勇毅侯府有何大事?”
“勇毅侯府?也没听闻什么大事啊?对了,倒算是有一桩,勇毅侯剿除了两个匪寨,没曾想就在京城附近,竟有那么多匪寇。”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_本$文)
“他……他可有受伤?”
“秦家和勇毅侯府没什往来,勇毅侯受不受伤的,这我可就不知晓了。不过想来没什么伤,勇毅侯并未回京,继续查找京城附近是否还有匪寨。大张旗鼓的剿匪这一出,只怕吓得零散的匪寇四处逃窜了。
“想必京城附近,经了此事,能太平许久。只是……匪寇也未必都是穷凶极恶之辈。”林泽叹息道。
“匪寇还能有好人不成?”元芷冷哼了一声,示意林泽不要再说此事。
毕竟姜彦曾落入匪寇之手,被人蹂躏奸辱之后又扔到了薛家门外……
为匪寇辩解之言,并不适合当着姜彦的面说。
“虽说不得已,但落草为寇确实不对。只是前几年,各地都发生了许多事,旱涝、地牛翻身这等天灾,其间更有人祸。有些官员编造各种借口收苛捐杂税,各地天灾后赈灾的银粮也敢大肆贪墨。
“寻常百姓也没有什么野心,不过是图个一家人温饱,因着活不下去了,各地匪寇才会短短几年内繁多起来。
“先前的吴地之乱,不正是如此……”
姜彦知道,吴地之乱虽说平定了,可却是无数寻常百姓的血肉填了进去。
逼得百姓谋逆的官员虽都处死了,可同样被处死的,还有那些暴民大大小小的头目。
百姓暴乱,虽说是被逼无奈,可既是引发了暴乱,那些人也杀过官员、官差,甚至暴乱波及之下,还杀过无辜的乡邻。
“皇上已有心肃清吏治,只是总要些年月才能有所成效。”
“也是,到底不是一朝一夕之功。”林泽又喝了一盏茶。
说了一会儿话,林泽便告辞离开。还特地同姜彦说起,他如今住在重华宫,离着瑶光宫不远,姜彦得空了也可过去寻他。
傍晚的时候,姜彦听闻皇上宣召了林泽侍寝。
想着今夜皇上必然不会再来瑶光宫了,姜娴给姜彦送了一枚药丸,说有舒缓疼痛之效。
姜彦沐浴后,服了药便睡下了。
一时却睡不着,有些茫然的看向外头。
随着天渐渐冷下来,冷风也越发肆意。入夜的时辰,风于庭院中呼啸着,尽显萧索。
每日都是侍寝后疲累至极的睡去,这样无宠的夜晚,竟隐隐有些难熬。
这一瞬,他忽的明白了后妃困于后宫的无奈与孤寂。
或许并非是想争夺那个男人,也不是贪图于那份恩宠。而是深宫的夜,似乎尤其煎熬。
倘若先有宠,再失宠,那种从高处跌落的空落之感,还有宫人们的捧高踩低,都是很痛苦的。
第74章 小妖精,看把你馋的
“嗯……”林泽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雌穴被阳物贯穿,身子像是被硬生生的劈开,却不敢哭叫呼痛,唯恐坏了皇上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