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否有子嗣,也是各人的命数。便不要为难大夫了,我能活下来,已深感庆幸。”姜彦勉强扯出一点平和的笑意来。

此时他只觉浑身发软,虚弱的厉害。

只怕经了此番,身子需得养上许久了。

姜彦就此在床上静养,那位老大夫每隔两日便来给他诊一次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