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胯下之物已硬挺起来,亵裤一解开便猛的跳出来,直打姜彦的面门。
张口含住硕大的龟头,用舌头认真舔弄起来。
受了许多调教,姜彦口侍已十分熟练,舌头颇为灵巧。
“再吃进去些。”太子喘息渐渐粗重起来。
姜彦艰难的将阳物又吞吃进去一截,太子猛然按住他的头,阳物便长驱直入,直往姜彦的咽喉戳进去。
姜彦几乎喘不过气来,舌头舔弄阳物的动作都愈发艰难。
太子似是还觉不够,挺动起腰胯,阳物猛力的往紧窄的咽喉深处戳去。
每每在姜彦觉得快窒息的时候,阳物便往外撤,可仅是等他喘过了那口气,阳物又猛然一下深肏。
窒息感没顶而来,只觉得多次濒死。
粗硕的阳物将他的嘴撑到最开,随着蛮横的抽插,嘴角被撕的生疼,要活生生撕裂一般。
眼泪、涎水不受控的往下滴落。
“舌头好好舔,伺候不好,孤就给你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