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吸吮出大股奶水来,薛浩只觉得心里生出一种怪异的兴奋来。

大抵因着人都是吃着奶水长大的,奸淫流着奶水之人,便隐约有种亵渎长辈的背德感。

那种怪异的兴奋化为战栗感,流窜过全身,浑身都起了燥热的欲火。

几乎是急不可耐的肏进姜彦的雌穴,阳物直直抵住穴心狠撞。

“把里面打开。”薛浩说着又咬住了姜彦的椒乳。

“驸马爷就不怕把我腹中的孽种弄掉?”

“你若连这样的肏干都受不住,到了太子处更受不住。我选了你,自然是因为你耐得住肏。”

“啊……”姜彦止不住的呻吟出来,薛浩见那宫腔口不肯打开,肏干的越发的凶狠。

阳物像是一把尖刀,蛮横的要硬生生将身下小美人最隐秘之处剖开。

姜彦哭叫着,宫腔口在蛮力的撞击下开了缝,硕大的龟头霎时挤入,狠狠撑开紧窄的小口。

“真够骚的。”

腔口紧致软嫩,紧紧箍住侵入的阳物,骚贱的伺弄着。

薛浩压着姜彦肏了整整大半日,雌穴和菊穴都给肏了个透彻,灌满了精水。

让姜彦在丁槐的小宅里歇息了两日,薛浩便把姜彦送去了太子在宫外的私宅。

“好好伺候太子,别生不该有的心思。否则,你爹娘还有你那个奴才,都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你把听竹怎么样了?”

“你听话他就好好的,你若是不听话,我自然有的是手段。”

“他不过是个奴才,何必为难他。”

那处私宅是座三进的宅子,不算小,可作为太子的宅子,倒也算不得大。

不过守卫却尤其森严,一座小院被守得密不透风。

进了宅子后,姜彦便被一个姓周的管家安排住下,却是近十日过去也没见到太子。

倒是同一个院子还住了好几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和双儿。

听其中两人闲聊时还隐晦的提起,后面那个院子还住了一些人,不过那些人是被掳来后不听话的。也不知受了怎样的惩罚,有时能听到凄惨的叫声。

其实同院里也有两个双儿是掳来的,不过被狠狠惩罚过后,彻底安分了,死了逃出去的心。

姜彦心中对那位不曾谋面的太子生了畏惧和厌恶之心。

堂堂一国储君,竟掳来有孕之人满足自己的私欲……

固然世家大族里欺男霸女之事并不稀罕,可这种事依旧令人吃惊。

姜彦见到太子,是在来这里的第十三日。

他和另外的五个人一同被带到了院子里。已是入冬,他们的衣裳都颇为单薄,站在院子里被冻得瑟瑟发抖。

而被几个火炉围绕着的年轻公子,却是披着厚厚的大氅,吃着新鲜的烤鹿肉,十分惬意。

太子还十分年轻,看着尚未及冠,人也生的很俊朗。

只是抬眸扫过来的时候,那眼中隐隐的疯狂,却令人不寒而栗。

“开始吧!”太子随意的一声吩咐,周管家便招了招手,有仆人抬着几匹半人多高的木马过来。

姜彦看着那木马背上竖立的两根粗长的假阳物,便暗道不好。

假阳物乃黄铜铸成,上面还有些凸起,看着便十分狰狞。

“爷今日要看你们骑马,骑的好有赏,骑的最不好的,自然要罚。”周管家说着,便已有仆人上来扒姜彦等人的衣裳。

赤裸着身子,在寒风之中更是抖的厉害。

可谁都不敢抵抗,任由着仆人扒光了后抬上了木马。

姜彦看向另外几人,那几人的肚子都比他大,看着该有五六个月了。

“啊……”假阳物才抵住了自己的两处淫窍,双腿便被往下拉拽,身子不受控的往下坐,两处穴便狠狠的将假阳物给吞吃了进去。

铜阳物十分冻人,本就极冷的天气,硬生生戳入双穴,五脏六腑似都要被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