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姜彦只觉得双乳越发胀痛,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常锦年从身后抱住他,“身上难受?”

“吵醒公子了?我近来睡不好,公子不该同我一处歇息的。”

常锦年起身,点上了两盏灯,屋内霎时明亮起来。

“哪里难受?”常锦年看着姜彦。

姜彦也不再隐瞒,解开衣裳,露出一双椒乳。

“胀……”

常锦年伸手摸了摸,“还真是大了些,沉甸甸的。”

“疼……别……别揉……”姜彦疼的惊喘起来。

常锦年小心的捧住姜彦的一只乳儿,随即含住了艳红的乳尖,轻咬、吸吮。

酥麻感夹杂着疼痛,姜彦难耐的呻吟,眼中也满是泪珠。

“啊……胀……”

常锦年吸吮的更为用力,牙齿厮磨着乳缝,随着姜彦一声高亢的哭叫声,那只乳儿竟是被吸吮出奶水来。

看着乳尖滴着的奶水,两人都呆住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的……”姜彦愣愣的。

双儿当然是会怀孕生子,随着临盆,一双乳儿也是有奶的。

可他并非有孕之身……

“你这乳儿难受,是从何时开的?喝了吴大夫的药后?”

“从最初有一点难受,快有一个月了。可先前只是略微有些胀,衣裳厮磨的时候不适。若说胀痛的受不住,倒是近几日才有的。不会是吴大夫的药不对吧?”

姜彦话头忽的顿住,要说他开始喝吴大夫的药,是在柴房里。

原本他以为那就是催情药,并未多想。

毕竟他当时已是整个薛府里最低贱的了,谁还会特地害他呢?

可心里倒也隐约有过怪异感,吴大夫总给他诊脉,又每日里让他喝药,到底是谁的吩咐?又有何目的?

“是我疏忽了,明日另寻个大夫来看看。”

“夜深了,公子快睡吧!我去外间……”

姜彦正要下床,却被常锦年按住了,“既是有奶才胀疼的,那不如我给你好好吸吮一番。”

话音刚落,常锦年便含住了那只还在流奶的乳儿,又是好一番吸吮。

大股的奶水被常锦年吸吮出来,吞咽了下去。

“嗯……”姜彦咬着唇,低低呻吟着。

常锦年的吸吮的确是缓解了他的胀痛,可却另有一番酥麻感流窜而过。

身子渐渐火热,双腿也难耐的并拢蹭着,他能感觉到雌穴口湿了。

这身子实在被调弄的过于淫贱了,几乎受不得半点撩拨。

常锦年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几点奶水,姜彦竟是不受控的吞咽起口水来。

常锦年的相貌本就生的极好,可正经的时候却是一副清冷谪仙的模样。

如今这样子,倒像是仙人被勾惑着染满了肉欲。姜彦不仅觉得身上更热了,甚至连心都颤了一下。

鬼使神差的伸手环住常锦年的颈项,凑上去吻住了常锦年的唇瓣。

常锦年口中还含着奶水,便顺势往姜彦的嘴里渡。

奶水很腥,那腥味于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周遭似是都火热起来。

直亲的气喘吁吁,两人才稍稍分开。额头相抵,彼此火热的气息喷薄在对方的面上,体内的烈火似要一点即燃。

“阿彦可真是个妖精,我这欲根日日都为你硬烫。”

常锦年的阳物隔着裤子往姜彦的大腿根蹭了蹭,又热又硬。

姜彦面上发烫,浑身也彻底着了火。

胯下两处穴都开了淫窍,渐渐瘙痒难耐。

“公子……公子肏我吧……阿彦……阿彦……想要……”

“妖精。”急切的撕扯开姜彦的裤子,常锦年摸了一把姜彦的肉根。“还真是想要了啊!”

姜彦那处也已经硬挺起来,比起常锦年那肉刃过分的粗硕狰狞,姜彦的阳物则要秀气一些。

两根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