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叠叠的累积,最终像是烟花一般炸裂,整个身子都如入云端。
大口的喘息着,疲累至极却也酣畅淋漓。
云雨过后,常锦年怀抱着姜彦,轻轻抚摸着姜彦的身子。
高潮的余韵之下,姜彦的身子不受控的轻颤着。
“都会好起来的。”常锦年吻过姜彦的眼睛,低声呢喃着。
等姜彦清醒的时候,常锦年已离开了,倒是身上裹着常锦年的外衫,那上面有种很温和的香气,闻着便让人心内平静。
姜彦裹紧了衣裳,深深吸了口气。
一直有大半日,柴房里都没有人来,姜彦倒也难得的好好睡了一觉。
入夜时分,许久不见的蔡嬷嬷带着个老大夫进了柴房。
老大夫给姜彦把了脉,凑到蔡嬷嬷耳边说了几句话,蔡嬷嬷便让老大夫离开了。
“嬷嬷怎么来了?”自从进了柴房之后,姜彦便再没见过蔡嬷嬷。
倒是那老大夫却见了好几次,每隔几日便会来给他诊一次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