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两日似是总听到哭泣声。”年轻公子忽的停下了脚步。
“柴房那边关了个下奴,表公子听到的动静怕就是那边传来的。”仆人回着,面上带出几许耐人寻味的笑意。
姜彦被关在柴房这些日子,府里所有的男仆几乎都摸进过柴房。
那小美人销魂的滋味,令人食髓知味,着迷不已。
只要得空了,便都忍不住的想去弄上一弄。
“是受了责打吗?怎日日都哭?”
“那本是府里的淫奴,被主子罚到了柴房,府中之人都能去弄一弄。”
年轻公子面上有些不自在,可却还是忍不住又往哭泣声传来的方向看了看。
仆人忙压低了声音,“表公子若是有意,也可让他伺候,只怕公子嫌脏。”
“我……能否去看看?”
“自然可以,奴引表公子过去。”仆人说着便引年轻公子往柴房的方向走。
年轻公子乃大夫人常氏的娘家侄子常锦年,三年前中了举后便四处游历,如今到京城来,是为准备明年的春闱。
常氏在薛家虽不管事,也不得宠,不过大老爷对这个内侄倒是以礼相待,入府后,叮嘱了仆人要好生伺候,一应吃穿用度都同府中公子无异。
摸不准主子对常锦年是否真的看重,府中仆人倒也不敢怠慢常锦年。
常锦年所住的书斋在府中算是偏僻的,也就挨着厨房这边。
不过书斋却历来是用来招待贵客之处,临近角门,可直接从角门出府,亲戚住在此处,出入颇为方便。
渐渐靠近柴房,柴房里的动静便一一都传进了常锦年的耳中。
男人的粗喘、污秽的侮辱之语……还有凄楚的哭叫、求饶……
只是听着动静便觉得淫靡至极,却也听得人口干舌燥。
窗半开着,常锦年看进去的时候,正迎着姜彦迷蒙的眸子。
绝丽的美人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抱住,被肏干的浑身乱颤,一双椒乳晃悠悠的,乳浪翻波。
美的像是志怪杂书里诱惑书生的狐妖。
被肏弄的痴了,嘴大张着喘息,嫩红的舌尖半露不露,涎水不受控的流淌出来……
“啊……要坏了……要被肏坏了……”
凄楚的呜咽可怜至极,却没引得别人的怜惜,反倒被肏弄的更狠。
“烫……好胀……要撑坏了……”宫腔内被热烫的大股阳精灌入,姜彦的哭叫更为高亢。
仰着颈项无助的挣扎了几下,几乎濒死。
“表公子?”见常锦年看得呆住了,仆人喊了一声。
“他……生得真美。”常锦年感慨道。
仆人低低淫笑了两声,“那是,人生的美,那嫩逼也好肏的很。”
仆人见常锦年有意,便进去撵那些聚在柴房里,等着肏干美人的奴仆。
有些人裤子都脱了候在一旁,只等着压在姜彦身上的人起来就要肏进去,乍然被撵,脸色十分难看。
“做主子的,怎么还同咱们抢?”有人不满的嘟囔道。
伺候常锦年的仆人往那人头上敲了一下,“主子如何行事,是咱们能抱怨的?”
没多会儿,人便都被撵了出去。
只剩下姜彦浑身乏力的躺在床板上,若非胸口还在起伏,看上去便是死了一般。
双腿大开着,两处嫩穴已是被肏弄的合不上了,敞着嫩红的肉洞。
穴口早被蹭的破皮,湿漉漉的一个劲的有汁水流淌出来,淫艳又可怜。
“他夜里也住在这里?”常锦年往屋内环顾了一圈,四处空荡荡的,只有那一张床,和几样凌乱的桌凳。
床上甚至只有粗硬的床板子,连被褥都没有。
姜彦赤裸裸的,像是狗一般的被铁链拴着,旁边只扔着两件破旧的衣裳,只怕就是姜彦夜里御寒之用……
“是,晚上嘛,他也没睡的时候……”
仆人白日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