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如何?听竹怎么样?”

“老爷和夫人都好,公子不必担忧。离了姜家的大宅,他们也就算得了自在。吴地虽乱,可咱们到底经营许久,是有根基的。”陈掌柜细细看着姜彦,“公子瘦了,这些日子公子着实受苦。”

姜彦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一阵凄楚。

自从落入匪寇之手,再进了薛家,每一日都过的像是噩梦。

他每日都盼着这噩梦能赶紧醒来。

受苦是真的,可也怨不得旁人,只怨怪他自己愚蠢,才会落到这般下场。

“都过去了。”好一会儿,姜彦才缓缓说道。

“今后都会好起来的,公子的大好日子,还在前头呢!”

“听竹他……我若是跑了,他在薛家,定然要吃苦头的。”

“前两日我便给听竹传信了,会有人接他离开的。”

“这便好。”

近几日姜彦第很累,如今心中一松,闭着眼睛靠在车壁上,没多会儿便睡着了。

他是被一阵急促的颠簸给惊醒的,身子一个趄趔,幸好陈掌柜扶住了他。

“这是怎么了?”

“后头有人追来了。”陈掌柜脸色发白。她实在没想到薛家的人明明都去祭拜先皇后了,怎还会有人那么快发觉姜彦不见了。

“什么?”姜彦一颗心霎时悬起。

明明才逃出生天,可这才多会儿啊!好像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又霎时被人给熄灭了。

怎么会那么快的?

他一个奴而已,于薛家并无用处,为何薛家人就是不肯放过他?

陈掌柜掀开帘子往外看,马车飞速奔驰着,而后面追来的马蹄声却也越来越近。

甚至有箭破空而来,就插在马车上,让人一阵阵的惊恐。

“再快些。”陈掌柜催促着车把式。

车把式咬紧了牙关,抽动鞭子,让马奔跑的更快。

可到底马车再快,也快不过只驮着一个人的奔马,追来的人还是越发的近。

“没路了。”车把式猛的拽住缰绳,才没让马车跌入前头的悬崖。

剧烈的颠簸,陈掌柜和姜彦在马车里被甩过来甩过去的,头也狠撞了车壁几次,几乎磕破了皮。

“姜彦,还不滚下来。”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姜彦一时如堕冰窖,换身打了个冷战。

是薛浩……

发现他跑了,追来的人竟会是薛浩?

这也太蹊跷了,他明明是跟着薛柏去的庄子上,而到了庄子上后,他根本就没有乱走动,就是怕引起薛家其他人的注意。

到底还是躲不过吗?

陈掌柜按住了姜彦,冲着姜彦微微摇头。

整理了一番衣裳发髻,陈掌柜这才下了马车。

“不知贵人何故追赶我的马车?”陈掌柜抬眸看着端坐在马上的薛浩。

这位薛驸马倒是一副好相貌,只是总隐隐从骨子里透出些阴鸷来,令人恐惧。

薛浩冷冷的扫了陈掌柜一眼,手中的鞭子也随之挥动,狠狠的打在陈掌柜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

陈掌柜身子一歪,却勉强撑住没摔倒在地。

薛浩也没说话,又是一鞭冲着陈掌柜的胸前打去。

敏感柔嫩的椒乳被鞭子狠狠抽打,疼的陈掌柜当下变了脸色,只觉得钻心的疼痛流窜了全身,几乎要忍不住的痛叫出声。

一连几鞭,都是打在同一个位置,陈掌柜夏日轻薄的衣裳被抽打的破开,露出鞭痕斑斑的椒乳来。

“倒是真能忍。”薛浩冷眼看着这弱质纤纤的女流竟始终忍着不出声,目中竟露出一点钦佩来。“不过,我有的手段磨你的硬骨头。”

“我不知如何冒犯贵人。”陈掌柜疼的满头冒汗。

“拐带薛家的淫奴,可是重罪。姜彦,不想她死,就给我滚下来。”薛浩一鞭抽打在马车上。

蹲坐在马车上的姜彦打了个冷战,咬了咬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