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着什么侥幸。
若非薛柏有意抛下他,哪里会放堂了也不将他带走。
这几日的痴缠,都不过是贪新鲜罢了。
在硬挺的阳物上套了羊眼圈,殷浩然才将阳物抵住姜彦的雌穴狠肏了进去。
“不……啊……”羊眼圈刮弄着娇嫩的穴肉,随着殷浩然的细细厮磨,痒的姜彦心慌。
那股痒意一直流窜到穴心,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在雌穴里乱爬乱挠……
“这可是好东西,好好受着。”殷浩然并不急着猛烈肏干,而是缓慢的抽弄,让羊眼圈给姜彦的雌穴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痒意,硬生生要将人折磨的发疯。
“不……不要了……”姜彦无助的摇着头,痒的他几乎崩溃。
这样的痒意甚至比痛意更为可怕,“不……不要磨了……啊……肏我吧……狠狠的肏我……别磨……”
“真是淫浪的货色,这么求着男人肏。”殷浩然满意的把姜彦抱起,让姜彦趴在开着的窗户处,一双白嫩的乳儿搭在窗台上,晃悠悠的。
“不……”姜彦惊恐的厉害,想着外面随时都可能有人路过……
“别在这里……会……会被人看到……”
“怕什么,满京城谁还不知道你挨肏的样子。真有人路过,就让他们也一起肏你。你这骚逼都不知被多少人弄过了,轻易是吃不饱吧?正好让人好好的喂饱你。”咬住姜彦的肩膀,殷浩然胯下狠肏。
“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