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彦感慨道。
“可不是嘛,可再寻摸不出像我们世子爷这般好的主子爷了。可惜老天不开眼,没给世子爷一副康健的身子。”连翘的声音低了下去。
夜里,姜彦往韩黎帐中挂了茉莉花球,又用扇子细心的撵过了蚊子,红芍这才伺候着韩黎歇下。
看着韩黎睡熟了,两人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天已黑了,院中花木的芬芳更为浓烈了些,好在香气都颇为清雅,混杂在一起也依旧十分怡人。
到了跨院,满院子的丫鬟都已在等候,穿红着绿,衣香鬓影,热闹极了。
整治了满满当当的几桌子吃食,倒正经是过生辰的喜庆样子。
连翘笑嘻嘻的拉了红芍,“咱们的寿星可算来了,来的迟了,可要先吃我们一盅酒。”说笑间,酒盅便塞进了红芍的手中。
众人也都端了酒杯,正式的给红芍这个寿星敬酒。
都是年轻姑娘,说笑吃酒,很快便玩闹起来。
酒至半酣,便有人说天儿热的很,要到后头的浴池里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