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的姻亲?”薛济双手揉上姜彦的臀瓣,猛的往下按压,让姜彦结结实实的将整根阳物都吃了进去。

“哈……啊……”姜彦难耐的呻吟出来,菊穴里被凶狠一插,进的颇深,磨的穴里又胀又酥麻。还蹭过敏感的凸起,姜彦颤抖着哭叫,一时间心口只觉复杂异常。

不知是羞耻,还是爽快。

二房有意害他声誉尽丧,让姜瑶替嫁进薛家。

而眼下,隔着一道帘子,姜瑶在哭,而姜瑶的夫婿则在狠狠的肏干着他……

内心里竟隐隐涌起些报复的快感来。

“淫货,夹那么紧,是想要爷肏死你?”薛济猛的同姜彦调换了上下,掐着姜彦的臀肉,阳物在紧窄的菊穴内凶猛肏干了起来。

大刀阔斧的抽插肏弄,每每退出只剩一个头,便又悍然的撞进深处。

满屋子几乎都只剩下两人的粗喘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爷……轻些……奴……贱奴要受不住了……”姜彦伸手环住薛济的颈项,两人的头挨的极紧,热乎乎的呼吸都纠缠到一处,缠绵又淫靡。

姜彦甚至伸出舌头去舔弄薛济的喉结,引得薛济胯下的杀伐更为凶狠。

“看你浪的,欠操的贱奴,看爷不把你捅坏。”

站在帘外的姜瑶脸色煞白,她当然知晓,薛济不在她屋里歇息,却多召了姜彦这个贱奴伺候。

可这还是第一次,她真真切切的听着薛济肏弄姜彦的动静。

这样赤裸裸的,完全不避讳的肏干着那个贱奴……

即便姜彦被无数的野男人淫奸,如今和姜彦有关的春宫画和话本几乎满大街都是,可薛济的心思依旧还是在姜彦身上……

那个贱人就那么好。即便是被人肏烂了的贱货,依旧能紧紧把握着男人的心。

“姜家若是忍不下这口气,便闹到衙门去。爷也不是管此事的,自然为你做不了主。”薛济的声音冷冷的隔着帘子传出来。

“爷……”泪珠僵在了颊边,姜瑶只觉得透骨的寒冷。

即便她被写入薛家宗谱,可薛济从未真的承认过她薛家三夫人的身份。

“爷……慢些……爷太大了……奴里面好胀……要被撑坏了……”

“把腿环在爷的腰上,好好受着。”

“哈……啊……奴……奴受不住了……爷……爷要肏死贱奴了……”

浑身发软的姜瑶是被婢女扶出去的。

想着姜瑶说的事……姜彦只觉得报应不爽。那么快,姜鹏便遭了报应。

一个男人,坏了命根子,便彻底是个废人了,此生也没了什么指望。

“爷……爷真就任由郑家如此欺辱夫人的胞兄?”

“怎么,你心疼自家堂弟了?”薛济猛的抽出阳物,掐着姜彦的腰肢,将阳物狠插进湿濡的雌穴里去。“里面怎么总是湿的?是不是一日不吃男人的肉棒,便痒的厉害?”

“贱奴……贱奴日日都准备好了伺候爷……求爷狠狠的肏贱奴……”

“把里面打开,好好的做爷的精盆,做爷的尿壶……”薛济啃咬着姜彦的双乳,阳物在雌穴里横冲直撞,顶弄得姜彦的身子一下下耸动着。

“是……贱奴是爷的尿壶……求爷尿进去……”姜彦浪叫连连,深处的宫腔也缓缓张开了小口。“啊……坏了……捅坏了……”薛济的阳物悍然钉入宫腔,连连狠肏。

姜彦张着嘴,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看爷不把你里面尿满。”薛济的阳物越发的硬烫,狠狠的又抽弄了百余下,才颤动几下,将热烫的精水射进了姜彦的宫腔。

“啊……好烫……贱奴的骚宫要被烫坏了……”

“烫坏了才好呢!”薛济把玩着姜彦的身子,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斑驳指痕。“你眼下这般骚浪的样子若是画了春宫,可要让人抢疯了。”

“啊……不……”还正在高潮余韵下痉挛着的宫腔忽的又被灌入大股的热液,烫的嫩肉都在发颤。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