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这是要和我对着来?”彭向荣的目光冷冷的在几人脸上滑过,“我倒要看看谁有这样大的胆子,谁敢肏他,我就敢阉了谁。”

“彭管事,咱们可没别的心思,只是这样嫩的美人在这,咱们就是想玩一玩而已。”赖头推了推身边一个瘸腿的仆人,瘸子直接往姜彦身上扑去。

“彭管事,他一个淫奴,肏他的人多了,彭管事也不必只敢对着咱们耍横。”瘸子半压在姜彦身上,伸了手就要去摸姜彦的雌穴。

“滚开,别碰我……”姜彦挣扎起来。

“看来我的话你们是不打算听了?”彭向荣冷哼一声,一脚将瘸子踹开,手中鞭子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猛抽,打的瘸子满地打滚。

看彭向荣发狠,再没有仆人敢靠近,就连赖头都后退了两步。

瘸子痛叫着一个劲的求饶,彭向荣却没有停手的意思。

“你们跟着我,该给你们的好处,我可从来没少给。可凡事你们要掂量清楚,什么好东西都想尝一尝,怕是没那个命。”又是一鞭子狠狠的抽向瘸子的胯下,瘸子的痛叫声越发的凄厉。

“彭管事饶命,不敢了,我再不敢了……”狠狠一鞭子,打的立起的阳物霎时就疲软了下去,疼的钻心,瘸子甚至觉得自己当即就废了。

美人虽让人眼馋,可真要因此坏了命根子,可实在冤的慌,“是……是赖头推的我,我真没那么大胆子……”

彭向荣这才收了鞭子,随即看向姜彦,“大公子可以去见大夫人了。”

姜彦如蒙大赦,裹了大氅便急匆匆的往关押窦氏的屋中跑去。

窦氏已经结束了受刑,此时正趴伏在床上,因胯下的疼痛,不时的打着哆嗦。

忽的听到推门声,窦氏受了惊般狠颤了一下,惊惧的看了过去。

“母亲。”姜彦当即湿了眼眶。

赤身裸体的窦氏见来的是儿子,羞耻异常,想要遮掩身子,却无半点布料可用。

床上也是没有被褥的,她白日里一直要裸着身子,方便受刑。只有夜里才可用上被褥。

勉强将身子蜷缩成一团,窦氏也是珠泪滚落。

“阿彦,你……你怎么能来的?”

自从薛济和一众姜家人搜了阿彦的院子,发觉阿彦是和人有私情才逃了婚,姜瑶替嫁圆了两家的颜面后,她便被关进了家庙。

外面的消息一律传不进来,她只从守家庙的仆人口中听到些议论。

知晓阿彦赤身裸体的被扔在了薛家门口,声名尽毁。

她便知晓阿彦的日子不会好过。

日日担忧,可也没有半点法子。

“我求了阿济,他带着我一道回门,这才能来见母亲。”

“好在他顾念旧情,你……你在薛家……”窦氏红着眼,不知该怎么问。

那怕薛济真的顾念过往的情分,可天宸王朝的规矩摆在那里。

成了淫奴,薛济也拦不住薛家其他人玩弄阿彦。

以阿彦这等身段相貌,又哪里能守住身子。

“母亲别担心我,我的日子总还是能过的。是孩儿不孝,招惹来这等祸端,罪该万死。”姜彦抬手便狠狠打了自己两巴掌。

“傻孩子,事已至此,说是谁的过错都晚了,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破局。”窦氏一把抱住姜彦,“我和你父亲困在府中,是无力做什么了,你在薛家,凡事要靠自己。

“你二叔狼子野心,到底是我和你父亲心软,才酿成今日苦果。”

“母亲,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姜彦流着泪,一时不知要向谁求助才好。

大姐姐虽是嫁入了皇族,可所嫁的广平王却身份尴尬。

广平王之父楚王乃是先帝的庶长子,虽是庶子,却因贤德颇受朝臣尊敬。夺嫡之争中,几个嫡子争斗不休,楚王虽无心参与,却因有重臣曾向先帝上奏,希望能立楚王为储,被当今记恨上。

后来夺嫡之争尘埃落定,当今皇上手刃几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