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呢!”姜鹏在姜彦耳边低语,趁着姜彦失神的瞬间,胯下一用力,硕大的龟头便撑开菊瓣,狠肏了进去。

“啊……”姜彦仰着颈子惊叫,“不……不能……你不能……”

“兄长这骚穴可是紧含着弟弟的肉棒不放呢!馋成这样,真该把你扒光了扔到街上去,让满街的男人喂个饱。现在满京城多的是男人想肏你呢!就是那暗巷里说春宫的说书先生,也最爱说你被匪人所掳,各番淫邪手段肏烂了的段子。

“说你哭闹着不肯顺从,却被一众匪人七手八脚的掰开腿,无数男人的肉棒狠狠的肏开了你的骚穴……说你被匪人灌了满肚子的精水,或许都怀上了野种……”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不……不要说了……”姜彦满脸泪痕的摇着头。

随着姜鹏的话语,他仿佛回到了身陷匪寨的日子,无数双手在他的身上胡乱的摸着揉捏着,诸多湿濡的龟头在胯下蹭动,胯下两处淫窍都经了无数的肏弄……

热烫的精水灌满他的

宫腔和后穴,甚至是灌入他的咽喉,让他不得不咽下去……

身子里里外外都浸透了男人精水的腥膻味,无比的淫秽和骚浪。

雌穴口和深处的宫腔口都被男人肏干的乖巧不已,总是不知廉耻的紧含住男人的阳物不肯放……

两处嫩穴才开苞就被彻底的玩弄的熟烂,像是勾栏里的淫妓,只知道张着腿任由男人的阳物进进出出……不,他甚至连淫妓都不如,肏干他还分文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