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很好了。”姜彦笑的开心。

总拘在府里的他,难得出来看一看外头的风光。7$1=0|5;88590;

这一下子出来了,只觉得天高地远,心情舒畅。

“等以后若有机会,再带着你天南地北的到处走一走,看一看。”

“好啊!”

一路走的慢悠悠的,一行人进入凉州,都已是夏日了。

常锦年安排了几人提前几日就进了凉州,把将军府好一番收拾。

姜彦等人进城后,便可直接住进将军府。

入府后吃的第一顿饭,姜彦便吐的天昏地暗,眼前阵阵发黑。

常锦年赶紧把姜彦抱回了房,常氏则让人去请大夫。

“还难受吗?”让姜彦漱了口,又喂姜彦喝了版盏茶,常锦年担忧的问道。“若是吃不惯,我让人再去请别的厨子。”

姜彦微微摇头,随即趴在了常锦年怀里,“就唯恐吃不惯凉州这边的东西,厨子可还是咱们自己带的。大抵是一直赶路,有些受不住。我这身子,被养的娇气了。”

虽说路上已够慢了,可姜彦也知晓,自己从未这样赶过路。

“我倒是想始终娇养着你。”

没多久,大夫便被请了来,诊脉过后便是道喜。

姜彦和常锦年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喜色。

元芷给了大夫赏银,将人送了出去。

“阿彦可还有哪里难受?”常氏急忙问道,“倒是咱们大意了,让你怀着身孕还赶路。”

想着便有些后怕,头三月胎不稳,本该好生养着的。

可近来却还每日颠簸赶路。

虽说她总盼着常家能添丁,可着实没想到会这样快。其实先前,心里隐约担忧过阿彦难有子嗣。

毕竟那孩子曾在薛家被糟蹋的狠了,她总怕那时候伤了身子。

“姑姑别担心我,近来这些时日,我都没觉得哪里不适。今日忽得难受,也是看饭菜太油腻了。”

“好在已到了凉州,不必再奔波。那接下来啊!便好好养胎,旁的事都不必操心。”

两年后。

“初五呢?收拾好没有?”姜彦将自己身上收拾妥当,便问元芷。

“阿爹。”说话间,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便踉踉跄跄的在乳娘的护持下走了进来。

姜彦和常锦年的女儿,生于正月初五,姜彦便把小名定了“初五”。

“初五。”姜彦一把抱住了女儿。

初五乖巧的在自家阿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引得元芷和乳娘也都笑起来。

“好了,那咱们就出门吧!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吧?”姜彦一面抱着女儿往外走,一面问着元芷。

“都准备妥当了,主君就放心吧!”

一年前,常氏嫁给了一个鳏居数年的参将。

那参将有一双儿女,故而原配过世后便没打算再续弦。

说来也是缘分,那参将的女儿到了该说亲的年纪了,一场赏花宴上,却被嘲讽是没娘教养的孩子,故而亲事不顺。

常氏见不惯一个小姑娘被人欺负,便替那姑娘出了一次头。

后来那姑娘便说请教绣艺,多次登门。

一来二去的,那参将也因着女儿的缘故,和常氏认得了。

常氏本就生的好相貌,又出身将门,自有一派刚毅洒脱,让那参将直接看直了眼。也不在乎常氏比他还年长几岁,多次请了媒人上门提亲。

常氏拒了几次,见那人百折不挠的,全然不怕折了颜面,倒也说相处看一看。

到底成就了好姻缘。

成婚后,两人十分恩爱,常氏一改以前孤寂模样,日子过的好了,便容光焕发,人看上去精神了很多,看着也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前两日又传来好消息,常氏竟有了身孕。

姜彦这便让元芷准备了许多东西,要带着女儿去看一看常氏。

等姜彦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