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醒了?”元芷忙进来伺候。
“渴……”姜彦咽了咽口水。哭叫过甚,咽喉间早就干的难受。
元芷倒了水直接给他喂到嘴边,一连喝了两盏,才算是缓了过来。
“都这个时辰了,锦年还没回来吗?”
“想来也快了,公子若是饿了,不如先吃点东西?”
姜彦微微摇头,“我该回家了。”
“侯爷让人去襄国侯府传过话了,说今夜公子不回去。”
姜彦面上一烫,“他……他怎能擅作主张?”
还未成婚便宿在外头,到底是很不合乎规矩的。
“我要沐浴。”
和常锦年胡闹的厉害,身上出了许多汗,黏腻腻的不大舒服。
“奴婢这就让人送水来。”
姜彦沐浴后,因没带替代的衣裳,便只得拿了一件常锦年的里衣。扣裙)欺医;菱'舞笆;笆(舞《镹菱
宽宽大大的罩在身上,完全就是一副小孩偷穿长辈衣裳的模样。
甩了甩袖子,姜彦自顾自笑了起来。
“锦年看上去似也不是太高大,怎就是这样的。”
元芷也笑起来,拿了干帕子给姜彦擦头发。“侯爷还不高大啊?公子可被侯爷欺负的一直哭呢!”
姜彦满面羞赧,瞪了元芷一眼,“你都学坏了,不准说。”
“好,奴婢不说了。”元芷却笑的更是欢快。
姜彦想到自己要被常锦年欺负坏的样子,一时间恨不能有个洞躲起来。
他被欺负狠了,根本压不住哭叫之声,元芷候在外头,必然都听了去。
“看我以后把你嫁个厉害的,也去听你的墙角,笑话你。”姜彦磨了磨牙。
“奴婢倒是盼着寻个厉害的夫婿呢!只怕像侯爷那样厉害的,是世间难寻。”
明知元芷只是这么一说,姜彦却总想到,常锦年那胯下之物实在太过天赋异禀,直将人弄得欲仙欲死。
喉间的那种干渴又忽的出现,姜彦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
“看公子这耳朵红的,奴婢夸侯爷厉害呢!公子想的是侯爷哪里厉害?”
“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姜彦作势便真要去撕元芷的嘴。
主仆二人笑闹着倒在床上,姜彦没真舍得打元芷,只是笑着去挠元芷的咯吱窝。
“别……公子……哈哈……别挠……哈哈……哈哈……”元芷笑得在床上打滚。“奴婢错了,再……再不笑话公子了……”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的笑闹声了,这是怎么了?”常锦年进门便见姜彦和元芷两人笑嘻嘻的在床上打闹。
两人赶紧起来整理衣裳头发,元芷忙站到了不远处,姜彦则坐在床上,红着脸看向常锦年。
“过来。”走到床边,常锦年便冲着姜彦伸出胳膊。
姜彦扑到他怀里,“怎回来的这般晚?”
“皇上赐膳,推辞不得。”常锦年仔细瞧着姜彦,看这小美人竟是穿着他的里衣,霎时便觉得自己的气息将这小人儿包裹了个密密匝匝,喉间忽然干渴的厉害。“阿彦……”
低低的喊了一声,却含着浓烈的欲望。
“我……我累了,你……你不准……”姜彦警惕的看着常锦年。
腰肢酸疼,姜彦是真不想再被折腾了。
常锦年强压下翻涌起来的欲望,“好,不欺负你了。我让人送晚饭来。”
“我……我在这里,是不是要去见见姑姑?不去也显得太不懂礼数了。”
“自家人没那么多规矩,明日咱们再一起去见姑姑。”常锦年在姜彦的脖颈间轻嗅着。
“你……做什么?痒……”
“阿彦身上很好闻。”
“我才沐浴过,也没用什么香啊!”
“就这样干干净净的气息很好闻。”常锦年抱着姜彦往外走。“我同皇上求了赐婚。”
“啊?”姜彦吃了一惊,霎时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