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皇上轻笑,吮吻住姜彦的唇,胯下悍勇的肏弄起来。

床笫之事多了,皇上自然也摸透了姜彦。这身子太敏感,没怎么肏就哭叫着受不住。

实则那所谓受不住,不过是爽快太甚,几欲昏厥,并非是真的难受。

每次姜彦呜呜的哭得厉害的时候,便是蹭到了那最为敏感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