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嬷嬷就是这么教你的?”薛济挑眉。
“求爷肏贱奴的骚逼,肏烂贱奴。”
“好,爷这就肏烂你。”猛的挺胯,阳物狠狠贯入湿濡的雌穴,借由着淫水的润滑,直捣穴心。
“啊……”姜彦恐惧的扭动着身子。阳物凶狠蛮横的抽插,外面蹭过花蒂,里面直捅穴心,撞上敏感的软肉。
这等刺激,几乎让姜彦发疯。
“嗯……啊……饶了贱奴……贱奴要死了……啊……”
“贱人,肏死你,肏烂你的骚逼。”薛济狠命的挺胯猛肏,“把宫腔打开,看爷不把你最深处也肏烂。”
“不……不要……”如今的刺激已经太甚,若是再被肏进宫腔……姜彦根本不敢想。“啊……不要……”
龟头抵住穴心厮磨捣弄,几乎要将那软肉弄坏。
即便最隐秘的宫腔早被无数的阳物狠狠肏干过,可每每想到宫腔被肏开的刺激,依旧让姜彦觉得恐惧。
最隐秘柔嫩的地方被毫不怜惜的侵占、搅弄,像是要彻底的将他搅碎……
“不要……不……”宫口娇嫩无比,被粗暴的顶弄,酸痛至极。尚未贯穿进去,姜彦便已是受不住。
“自己打开,你也少吃些苦头。”
见撞不开宫腔,薛济更是发了狠,阳物楔子般的次次粗暴蛮横的凿入,带着要凿穿姜彦整个身子的狠意。
第9章 珍珠亵衣,菊穴运送佛珠,步步折磨
“啊……”阳物狠命的穿凿下,隐秘的宫腔终于被捣开了细缝。
姜彦手脚并用的想要逃开,却被薛济掐着腰肢拽回,一管肉穴狠贯在阳物上,开了细缝的宫腔也被凶残的捅开了个彻底。
“胀……疼……”紧窄娇嫩的腔口被撑开,酸胀裹挟着痛意,激的姜彦泪花乱溅,声声闷哼里都夹杂了哭腔。
“哈……啊……慢……慢些……”阳物凶狠的挞伐,硕大的龟头在宫腔内横冲直撞,肆意的搅弄,姜彦仰着颈子惊叫啜泣,奋力的想要挣扎。可腰肢被紧掐住,双腿被压制住,根本躲不开无止境的肏弄。
“里面真紧。”薛济喘着粗气,胯下抽送的又快又狠。
腔口像是一张馋极了的小嘴,每一次阳物的撞入都会用力裹紧,吸吮伺弄。阳物撤出时,恋恋不舍的吮住,肉壁也痉挛着收紧,让人头皮发麻,险些松了精关。
妖物勾惑,销魂蚀骨,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饶了我……受不住了……要坏了……”
姜彦不知自己凄楚的求饶,反倒让伏在身上狠命征伐的男人欲火更甚,带着凌虐美人的满足感,想要将他狠狠弄坏。
“呜呜……不要了……”
一柄肉刃几乎肏弄的姜彦死去活来,从起初的哭叫求饶,到后来乏力的闷哼呜咽。
啜泣声渐渐低下去,只像是小奶猫的呜咽,可怜兮兮的。
意识昏聩,整个人都像是颠簸在海浪之中,手脚都好像化掉了,只剩下一管淫穴,饱含蜜汁,可怜的受着蛮横的肏弄。
“烫……”精水激射进宫腔,姜彦也只是颤抖着身子,满带哭腔的闷哼了两声。
薛济看着自己腰腹间的一点白浊,戳了戳美人胯下软下去的性器。
“被男人肏都能射出来,双儿还真是天生被人肏的。”
清晨,身侧一有动静,姜彦便醒了。忍着浑身的酸软,勉强起身伺候薛济洗漱。
“回门之日,爷能不能带着我?”
“想回家?”薛济极享受赤裸美人的伺候,伸手揉捏着绵软的乳肉。
“奴……奴就见一见母亲,会谨守规矩的。”
若非主子所带,淫奴是不等出府的。
想要出薛府,回家探望父母,薛济是姜彦能抓住的唯一希望。
“这几日伺候好了爷,爷就考虑带你。”
薛济离开后,姜彦也不敢再睡,而是静等着蔡嬷嬷的到来。
“三老爷很满意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