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这么久,却还是不够湿润。

这般生涩的身子,自己在床笫间难以享受到乐趣,也很难伺候好皇上。

门猛然被推开,范嬷嬷诧异的看着进来的姜彦。

“你是何人,敢如此鞭打贤君?”姜彦一把夺过范嬷嬷手中的鞭子。

“我受皇命调教贤君,姜公子还是不要插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