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盼着皇上和阿姐恩爱白头,勿被旁人所扰。”
“罢了,咱们来日方长,睡吧!”
皇上答应了不再惩罚贤君,只是责令贤君禁足这一月,姜彦不准去重华宫。
常锦年离京的这一日,姜彦一大早便出了宫。
他一路催促着车把式赶车快些,唯恐追不上人。
“公子别太焦急,天色还早呢!”见姜彦急的坐不住,元芷握了握他的手,“定然能见到侯爷的。”
姜彦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根本就无法稳坐。
对于要去见常锦年这个事,他是又急切,又茫然。
“元芷,你说……我见了锦年,该说些什么?”姜彦摸着手腕上的羊脂玉镯。
常家姑姑将镯子赠给他的时候,他本以为很快他便会和锦年喜结连理。
“若是皇上……临幸了公子的事,侯爷尚不知晓,公子便先瞒着侯爷吧!”元芷唉唉叹气。
本以为侯爷和公子是苦尽甘来,何曾想到会变成这样。
“战场上刀枪无眼,侯爷若心里始终惦记着要回来和公子团聚,或许……会尽力活着回来。”
“我……”
“今后的事,便等侯爷平安归来再说。”
说话间,马车已出了城门。
姜彦掀开车帘,远远的便见到常锦年坐在马上,同一旁马车车辕上站立的姑娘说话。
“是乐安公主。”元芷低语道。
“她也来了。”姜彦喃喃着放下了车帘,一时心乱如麻。
乐安公主会去瑶光宫请安,姜彦是见过几次的,不过始终没有什么往来。
乐安公主相貌生的颇为明艳,眼中却有一种锐利的冷意,隐约带着些跋扈的疯狂。
那种感觉,总让姜彦不由得想到先太子。
因着这个,他心里并不愿同乐安公主有什么往来,能避而远之最好。
元芷将车帘掀开一小条缝,一直盯着那边。
“奴婢看,侯爷不耐烦搭理她的样子,若非她是皇上的亲妹子,只怕侯爷就直接撵人了。”
“有她相送……只怕锦年也未必还想见到我。”姜彦却没听进去元芷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走了。”元芷忽然说道。
“什么走了?”姜彦抬眸看着元芷,略有些茫然。
“乐安公主的马车走了,侯爷过来了。”
很快,车帘被人从外面大大掀开,常锦年冲着姜彦伸出手来。
姜彦呆呆的把手往常锦年的手里放,随即便被常锦年大力扯了出去,直接跌进了常锦年的怀里。
“锦……锦年,放开我……”姜彦挣了挣,“让人看到了。”
“看到怕什么,让我抱一抱。我都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我去过姜家,听竹说,你被皇后娘娘接进宫调理身子去了。”常锦年在姜彦的脖颈间深深嗅了嗅。
“痒……”
“身子调理的如何?我怎么看着你还瘦了些?”
“每日里喝着御医的药,我倒是觉得好了些。先前受寒后,我总觉得腹中发冷,如今寒气退却了许多。”
“有用便好,我本还想着若是御医的药无用,我便给你寻几个外地的名医。”
“锦年,你此去……定要多保重。”姜彦把一个护身符塞给常锦年,“这是我娘给我求的,你戴在身上吧!盼着神佛庇佑,你能尽快击败敌军,平安归来。”
“好,想着阿彦还在京城等我,我就是爬也要爬回来。”
“不准胡说,我要你好好的。”
“等我回来娶你。”常锦年快速的在姜彦的唇上啄了一下,蜻蜓点水般,却让姜彦觉得心口发热。
鼻子一酸,眼眶也湿润起来。
一时之间,姜彦也说不清汹涌而来的是何情绪。
“照顾好自己,我回来可不想看到阿彦憔悴了。”
“我在家里一切都好,边塞苦寒,你才要照顾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