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房闻先完全没有气势,肌肤相碰的瞬间,像是开启了某个开关,两人的信息素同时?决堤而出,让对方淹没在彼此的情潮里?。
“闻先…如果这是梦,我也死?而无憾了。”虞野轻声?说,满眼的温柔和他力道大的可怕双手成反比。
房闻先挣扎几次无果,索性放弃,白?瓷的脸上微微涨红,轻喘着气。
虞野觉得自己能控制到现在,简直是种侮辱。
“这不是梦,刚才那?孩子,看到了?”
虞野:“……”
能不要在这个时?候提孩子吗?移情别?恋几个字,像悬浮在他头上的刀,不管他往那?边,刀落下来,都是死?刑。。
虞野控制着手上的力道,用种近乎克制的沙哑声?音问:“他母亲?”
“死?了。”房闻先身?体僵硬,没有感情的回答。
虞野心里?既惊又喜,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死?了好,死?了好,我…我喜欢孩子,我也不介意。”
房闻先:“……”
突然有种对不起十一强烈感觉,先是孩子生理上的母亲,从直到有孩子那?刻起,就没想过让他活着出来。
就算命硬,活着出来了,他也不曾让孩子享有过一个温暖的怀抱,现在这孩子好不容易遇到了亲生父亲,结果野兽般的生亲,诅咒人家死?爹死?娘。
虞野摁着房闻先后脑勺,身?体像张拿蓄势待发的弓,可嘴是碎的,“闻先,我知道你有不得以的苦衷,你放心,我会视这孩子如己出。”
“你倒是挺大方。”房闻先戏谑的表情,犹如从前。
虞野压着心痛,“我很?小气,只要你活着就好。”
房闻先卸掉最?后一丝对抗的气,视线已模糊不清,“就算我有了孩子?”
虞野以为房闻先又不相信自己了,本能得想跪下发誓,可身?体很?诚实得半点都不想动。
以后有大把时?光,让你看到我的真心。忽然之间,所有的患得患失都烟消云散,他要抓住所有的当下,现在。
“如果你想说,可以和我讲下这几年发生的事,我很?想听。”虞野吻了下房闻先的额头,就像三年前,他们分离的那?天清晨一样的姿势和角度。
只是,这人满床的长发不复存在,虞野又在他头顶吻了吻,现在的他,也是走遍星际的无可替代。
房闻先的手从虞野的前肩转到后背,这是个回抱的动作?,那?双气吞山河的绿眸,此刻只容得下一个他和氤氲。
虞野最?受不了他这眼神,吻像羽毛一样轻抚过殿下的眼角,发鬓。哄孩子似的劝慰,“好了,不想说就不说。”
就在这时?,房闻先开了口,“我是房敬珩救下来的,没想到最?后救我的是他…”
这话像针一样直往虞野胸口扎去,“还?有海兰,你看到的那?两个汽车人,是大哥…安排的。”
“对不起,对不起…”虞野哽咽。
伤疤撕开,露出鲜血淋漓的伤口,他的主人已经无所谓,看伤口的人,希望自己替他痛。
“我昏迷了几个月,再醒来时?,已经怀孕二十周了。”房闻先的语气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虞野觉得方才发誓的雷劈向了他,是从他的天灵盖劈下来的。
他忘记先呼吸还?是先说话,磕磕巴巴的“啊”了半天,“你…你是说那?小孩是…是你生生的?”
“怎么??不行?”房闻先的音颤得不成型,这混账东西?,是敢嫌弃什?么?么??
“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太行了,太行了,这么?说,是…”虞野放声?大笑,“是我的儿子,我怎么?这么?蠢,我真的蠢毙了,哈哈哈哈…”
房闻先嫌弃的看着虞野,他夸张的笑声?让整间屋子都在颤抖。
随后,像狗一样抱着房闻先猛啃,直到发现对方冤种脸后,才倏地反应,自己这样有点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