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不能再简单的情侣套房, 除了门口那对娃娃很情侣外,只剩下一张床,连个床头灯都没有。

虞野暼了下几乎透明?的浴室, 虽说这环境着实委屈了殿下, 可他?是真喜欢:简单,直接。

“我睡床上,你睡地?上。”房闻先也在打?量环境。

虞野娇柔做作的说:“哼,为什么要人?家睡地?上?”

房闻先莫名其妙,“这里没有沙发。”

“……”虞野嘟着嘴, 卖萌,“殿下好坏哟,人?家也想睡床床的啦。”

房闻先顶着反胃, 朝虞野招招手?。虞野迈着小碎步, 扭扭捏捏走了过来。

人?还未近,只见寒光闪过,房闻先扯住大红裙摆, “刺啦”一声, 大红裙由下往上被剪开了。

虞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四角裤,震惊的看?着房闻先手?上的剪刀, 他?来不及想, 连床头灯都没有的破房间, 什么时?候多出把剪刀。

有了方才?的经验,他?知道殿下把他?的裙子剪开, 绝对不是什么他?所想得好事。

他?该不会!

该不会…

要嘎了自己吧!!!

“不要啊, 闻先,我错了。”虞野尖叫出声,艾玛, 太恐怖了。

房闻先:“回来了?”

虞野:“嗯?”

“你今天不正常四个小时?二十八分了,这破裙子影响了你,让你有了性别…模糊。”房闻先说到后面明?显不悦。

性别,一直以来是他?难以齿耻的话题。

虞野只穿着条底裤,张开#一点也不猥琐#双臂,“不管我披上什么衣服,套上什么伪装,这个世界只有一个我,独一无二的我。”

房闻先向?后退了两步,虞野向?前?,就?像他?们刚刚在门口那般姿势,只是两人?的顺序变了。

“所以…我知道你,”虞野声音轻且温柔,“比你想象中更?了解你,闻先。”

“你以为的孤独,可在我看?来就?像宇宙中最亮的那颗星,我努力跳起脚尖,只为追随你的脚步。和你一起,混吃等?死。”

房闻先呼吸一滞,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你,说什么?”

虞野深吸一口气,做过很多次的心理建设。在这刻彻底释放:“混吃等?死,地?下城那个爱你一万年就?是我。”

说出来了,

就?这么说出来了。

“不管在线上还是线下,我被你调戏了多少次?不过,没关系,我很开心。”虞野的呼吸都是轻的,生怕太过用?力把眼前?的人?吹跑,“闻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就?像再活一万年第?一次见到混吃一样,他?知道那样的信息素是他?命中注定。”

秋夜静静,老民宿的陈年木头味道,被浓郁的龙舌兰给代替,连房闻先自己都没发现,这酒味里掺杂着这里没有的花的香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房闻先哑着声问。

虞野注视着他?的眼睛,长而密的睫毛遮掩了它所有的锋利,让这双碧绿看?起来充满迷茫和无辜。

反而,对面的灰此刻散发黑得光芒,传说这是狼崽子在猎食的光。

“在你知道我就?是那个傻子之后没多久,”虞野说:“我很荣幸,不管哪个版本的你,都能吸引到我,太子殿下。”

“你不觉得…”房闻先继续后退。

“我觉得很酷,不管你是alpha,还是偶尔变成Omega,我都觉得很酷。”

房闻先:“可是。”

“我喜欢你,闻先,我爱上了你。”

罂粟龙舌兰愈来愈浓,一股强大的暖流袭房闻先,当他?反应过来时?,发热期的情潮已经一点一滴将他?侵蚀,后劲上的腺体微微隆起。

虞野被这酒香包裹,他?胸口的疤痕将这包裹一层层撕开,乌木薄荷霸道钻进房闻先的鼻腔。他?看?着虞野。

虞野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