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树够了吗?”
“够、够了。”
“还要怎么做?”
“阴干,等兽皮积攒好了再弄。”
“好。还做什么?”
许霜辞目光微移,落到自?己那片田地中?。他指了指,慢吞吞道:“还空着?一块田,要播种。”
“种子?呢?”
“我去拿!”许霜辞抬腿就跑。
晴跟在后面,那腿长得,走几?步就跟上了。
许霜辞拿了种子?出来,又不?得不?跟晴交流。他道:“种子?暂且只能用?一点点,先?看看能不?能行。”
晴:“怎么弄?”
许霜辞被晴盯着?,不?自?觉就将种子?交到了他手上。
“均匀地洒在田边那块平地就好了。”
晴动作快,处理兽皮、砍树、撒种他几?下就做完了。
许霜辞恍恍惚惚,忽然体?会到了吃白饭的享受。
待到晴从水田里出来,立在他身前又问:“做什么?”
许霜辞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但?晃眼看见他侧腿上新长出来的嫩肉沾满了泥,许霜辞眼皮一跳,想也?不?想抓着?人拉到溪水边。
“洗干净。”
晴低头,走进水中?。
晴没再问来问去,许霜辞此刻也?不?想说话。周遭安静,许霜辞才?来得及细看晴的模样?。
他长睫很密,剑眉,蓝眸,鼻梁极高。
一头极为?惹眼的白色长发披在身后,隐隐可见宽肩窄腰,腿也?长得吓人。
加上晴性子?淡,又是冷着?一张脸的。
乍看像民俗志怪里的山神,带着?一股清冷神圣。
非常好看,以至于许霜辞在自?以为?的梦中?称呼他为?大美人。
看着?看着?,晴弯腰下去。
长发落下背脊,上面比皮肤颜色略浅淡的各条疤痕就格外蜇眼。
肩膀、后腰、胳膊、腿……大大小小的伤痕不?下于十处,没一个地方是好的。
最新鲜的疤痕,就是腿上的那道半个多月前被豹子?咬出来的。
“看够了?”
晴冷不?丁开口。
许霜辞吓得抬头,眼里那股心疼还没藏住。
晴带水的指尖点了点他的眼尾。
“红了。”他语调微轻。
许霜辞:“晒的。”
晴收手,摊开道:“洗干净了。”
许霜辞别开眼道:“没事了,回去吧。”
他走了几?步,忽然感觉手掌被抓住。晴:“着?急要崽子??”
许霜辞脸一红,又甩不?掉他的手。
“什么崽子?……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地方。”
晴眼中?有了点笑意。
“不?喜欢崽子??”
“也?不?是。”
“那要不?要?”
“你别说话!”
晴看着?他从脸到脖子?已?经?通红,将人往跟前拉了下。他低头,缓缓凑近。
微凉的唇瓣碰上脸颊。
许霜辞头皮发麻。
“晴……”他声音都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