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差涯同意,他们就能提起包袱带上幼崽欢欣鼓舞,彻底融入。
但他们跟涯的问题也?没有兽人去当说客,毕竟做错了事得自己承担责任。
只眼下的情况来看,涯对他们的态度有一点缓和。
但也?只是一点。
除了海鹰,还有山雀、金狐、猫兽人,陆续下来之后,许霜辞捧着龟壳回来了。
“怎么样?”常祭司问。
“最近的日子?,夏季初。”
“具体还有多?少天??”常祭司又?问。
许霜辞抠了抠龟甲,被祭司给问住了。他记住了祭司那一套看龟甲的模式,但再让他深看,他着实不知?道。
而?且,越研究他就会?有些迟疑。
祭司的东西大半是经?验,是很?有用,但也?不能全盘接受。像在海上航行,他觉得除了占卜,还是要问已经?在海上混了一年的兽人们。
他们才是真正经?历过的,经?验也?宝贵。
常祭司见状,也?没多?言,只是眼里闪过一点失望。
他还以为,按照许霜辞的天?赋,他能在占卜上超越自己。虽然?自己也?不能占卜出?具体的时间。
晴:“回去商量,夏初就走。”
赤兴冲冲地跟上。
谁能想到?,他终于能回去了。
部落里,兽人们聚集起来。
晴先问了各个队伍手里的事儿如?何,然?后又?问这几年负责巡逻的豹尾跟鹿族长?部落周围的情况。
确定部落里暂时没事,便道:“夏初我们要下海远航,先去涯他们的小岛,然?后再去银沙大陆。”
“目前根据兽人们这一年在海上的航行,小岛的方向已经?确定。但银沙大陆的位置并不清楚,所以航行多?久,并没个具体时间。”
“兴许一年,兴许几年。且海上航行有风险,要是有想去的兽人可以去涯那里报名。”
当然?,也?不是报了名就能去。肯定需要筛选一番才行。
这事儿提出?,就快速落实下来。
夏初,耕地里秧苗种完,菜苗下地。房子?早已经?建造完成,兽人们一家?一屋。空闲兽人分作两半,忙于冶铁跟造船。
两年来,部落幼崽也?增多?,可是说得上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也?只有这样,晴才能安心带着兽人们走。
部落里留下大半兽人,晴、涯、游、秋力、猫兽人朴族长?、黑绒鼠族长?絮六个兽人带队,六艘船,驶入大海。
秋蓝跟秋野与一众兽人们站在岸边,目送船只走远。
正值旭日东升,海面如?碎金铺就,灿烂橘红。
“这一走,不知?道多?久。”秋蓝感慨。
“霜念着那些种子?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总归要出?去的,咱们看好部落就行了。”秋野道。
“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边上兽人忽然?来一句话,大伙儿转头,就见涌立在旁边。
“你怎么还没走?”兽人们问。
涌:“现在就走啊。”
说着展翅一飞,追上海船。端的是一个意气风发,潇洒姿态。
秋蓝将吹偏了的头发捋到?耳后,道:“他有点兴奋。”
常祭司望着海面结队而?飞的海鹰兽人道:“能回故乡啊……”
当初他们就是在东部走,不也?会?怀念回到?他们生活了许久的山坳。
离了岸上,船上的兽人们还兴奋着。船舱中,兽人们都各有睡觉的地儿。
许霜辞跟晴一个屋,现在正在收拾带来的东西。
衣服从夏季的麻布衣服到?冬季的厚实兽皮衣都有,还有被子?、褥子?,牙刷、帕子?等一些生活用品。
小屋渐渐充实,收拾完后,许霜辞端了个矮凳坐在床边。
床沿,晴一身背心短裤坐在上面,手上翻阅着兽人们绘制的海上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