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霜辞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我惹你了?”
“你没?惹我?”
咚的一声,片状的铁块上直接被砸出一个凹坑。
“我砸了好久,这锅死活不?像锅,你是不?是坑我?”做了小半个月的铁锅,不?是砸破就是砸不?出形状。
这砸成大块儿的铁放火里加热又困难,次次失败,涯都开始怀疑自己了。
许霜辞看着?他手下那个凹陷的铁块儿,像个不?规则的帽子?,他想?到自己给涯的图纸上的铁锅。
他画的农村常用的那种大铁锅,一锅口径都一米了。这要是砸……
许霜辞不?好意思笑笑。
确实?是他强人所难了。
“抱歉,忘了这东西好像是浇筑出来的。”
涯看他的眼神更加不?善。
许霜辞摸摸胸口,怀念那个曾今总是笑着?的涯。
“浇筑是什么?”涯问。
话说得硬里硬气的,许霜辞拉了个木头凳子?让他坐,自己坐他旁边。他安抚笑笑,道?:“就是把黑石融化成水,再做一个模具,然后把铁水浇进?去,凝固成型就好了。”
“怎么做?”
许霜辞挑眉。
居然没?先质疑他。
许霜辞想?着?自己目前铁锅是吹了,轻轻叹一口气,“你也?知道?,黑石很难熔化,需要更高的温度才行。得建个更好的炉子?。”
“那就建。”
许霜辞摇摇头:“年?轻人,口气不?要这么大。”
涯扯起嘴角,冷笑。
许霜辞立马改口道?:“我只见?过但没?做过,只能?把图纸画出来。”
涯嫌弃他磨叽,语气加重:“那你就画。”
许霜辞看他正要做,有几分严肃道?:“很容易炸炉。”
涯笃定:“做。”
许霜辞想?了想?,要发展,这玩意真是非做不?可。他道?:“好吧,如果?你有空的话。”
涯脸顿时扭曲。
“我给你再抢些兽人回来。”
许霜辞顿时警惕:“算了,我自己找。”
“尽快。”涯盯着?他,眼睛凉飕飕的扔刀子?,看得许霜辞心慌慌。
许霜辞迅速起身,脚步匆匆,“我尽快。”
打铁的棚子?离木屋有点远,许霜辞回去路上顺带看了看才放下去的蜂箱。
春花烂漫,成片绽开。没?被开垦的草地上被人走出来一条路,青草倒伏,路尽头木头搭建的矮台上放着?三个蜂箱。
这个时节,蜜蜂已经分蜂,原本新做好的蜂箱里,蜂群进?出。
许霜辞一靠近,密集的嗡鸣刺入耳中,他停步,身上没?穿装备,只好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
周遭的花多,除了地上成片的野花,还有红果?树的花。到夏季它们也?是有蜜采的。
看了一会儿,许霜辞缓步离开,哪曾想?手背上一疼,他疼得直接甩手。
被蜇了。
又疼又痒,恨不?能?把那层皮给扒下来。
许霜辞回到木屋后当即抬手一看,不?出意外,手背已经肿成了馒头。
他疼得手指轻颤,另一只手在腿上抠出四个月牙印才克制住呼痛。面上却不?怎么显,只绷着?唇,哆哆嗦嗦掐着?尾钩拔。
“怎么回事!”手腕一紧,跟前光线暗下。
许霜辞抬头,瘪了瘪嘴道?:“我什么都没?做,但被蜜蜂蜇了。”
“上什么药?”晴起身,手一抄,将许霜辞那些瓶瓶罐罐拿下来。
许霜辞随手指了个,晴坐到许霜辞身边,将他的手搭在自己膝盖。然后挖了一点药膏直接厚厚地抹在许霜辞手背。
清凉的感觉缓解了手背上的灼疼,但那么大一坨药膏被抹在手上,许霜辞看着?心疼。
“这个好难做的。”
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