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转过身,湮没在长长的人群中,那张脸赫然便是刘三全。

这样的传言在城外的难民营好几处位置都在上演着,而发出言论的背后皆是刘家村的村民。

这就是当日林安安让刘家村村民实行的计划,从临城本地化解赵旭真的威信。

她曾经听林鼎说过,赵旭真的背后藏着权势滔天的世家大族,此次上京想要定罪只怕是难。

既如此,那也只能知微见著,从最弱小也是林家最根深蒂固的临城入手了。

这边林安安熬好了浓粥又往里面撒入了大片的沙石,才开始分粥。

饥饿了数日的难民哪里顾得上里面有没有沙子石头,接过粥碗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每个人还分到了一个带有石子的硬馍馍,如此简陋却也吃得开心。

林安安坐在一边,脑袋中已经被声望增长的声音提示着。

与此同时,她的系统板面也升级了,不再是大黄山的地图,而是整个大云王朝的地图,上面清楚的显示着各个城池。

每一个城池之中都有一个声望进度条,想来等到进度条满,这个城池的归属权就会属于她。

林安安的眉间掠过一道怀疑,能让城池归属于她?

这是何等大的能量?

人心难以把控,她所见到的事情真的是真实的吗?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的往小麦色的皮肤上一扭,下了十足的力气,疼得她龇牙咧嘴。

“安安你这是在做什么?瞧着都把自己的胳膊扭红了。”

远处走来的林震天被她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谁家好人家没事给自己来一下,莫非是侄女突然癔症了。

“没什么,大伯,我就是看见如此荒凉的景象感觉有点不真实,临城城中实在是看不出天下人在受难的样子。”

林安安叹了口气,有感而发。

“安安,你莫怪爹,爹也是迫不得已,能够护住临城的百姓爹已经付出很多了。”

林震天面色有些怅然,在其位谋其政。

他们终究都是大云王朝的臣子,如何能够背叛圣上,自然是不能违抗圣上的命令。

只是当今圣上实在是太过于凉薄,只关心自己的长生不老,其余的一概不论。

这场大旱大抵是老天对圣上的警示吧,不过最后这句话林震天可不敢说出来。

“祖父能够在天灾之下把临城治理的如此繁荣,又深得百姓爱戴,足可见祖父的一片善心。”

林安安倒是没有怨怼林鼎的意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在这个皇权至上的时代总有那么两三分的无奈。

“你啊,成天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真不知道四弟是怎么把你养成这副性子的,回头我得说到说到他,什么事都让一个半大的孩子顶着可真有损咱们林家人的形象。”

林震天露出一个情真意切的笑容。

他虽然不太了解林安安的性情,但也猜的八九不离十,林安安能够和他说出这样交心的言论,自然是把他们已经当做自己的家人了。

“大伯可莫要打趣我了,当初在乡下,爹为了保护我们用心良苦,我可心疼爹,大伯就不要去斥责他了。”

林安安半开玩笑的说道,终是有了点这个年纪调皮捣蛋的那股子味道。

林震天被逗得哈哈大笑,内心对林安安的那半点疏离也烟消云散了。

施粥进行的很顺利,城外蠢蠢欲动的难民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林安安的日子也清闲了些许天,每日不是去悦来酒楼帮工,就是给黄金年研究好吃的让李秀珍抽空做出来利用空间给黄金年送过去。

如今兄妹二人对空间的利用愈发的纯熟了。

林安安得知林金年利用他过目不忘的本事,结合前世的知识,直接一跃成为书院夫子中最炙手可热的学生。

此事不知怎的就传到了林老夫人的耳朵中,这给老夫人乐得在饭桌上生生多吃了半碗饭。

“咱们林家,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