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下了马车直奔黄埔村民的院子,恰逢听见了院子里面迸发了激烈的争吵。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家?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家中的粮食可都不多了。”

“安娃子不是说那块地方随便我们选吗?这都选完了,咱们怎么又待在这个小院子里面了。”

“快要到秋种的时候了,田里灌溉的急,咱们早点种下去好能收获粮食。”

“早知道是现在这样被关在院子里,咱们都不如在城外,好歹还有点自由,大不了就上山再找点东西吃。”

……

黄方世沉着脸,这里面说风凉话的大多数都是刘家村的人,相较于自家村子的忠心,刘家村的人心眼子显然更多。

“的确是出了一点意外,不过我们要相信小姐能够解决。”

“你们刘家村的跟在小姐屁股后面的时候还巴巴的,怎么现在一点不顺心就沉不住气了吗?大不了你们就离开呗,小姐也没让人限制我们的行动。”

“我们是想出去,但我们的户籍文书在安娃子的手中啊。”

林安安听到这里,冷笑了一声大跨步的迈了进去:“好啊,户籍文书还给你们,你们这就离开。”

刘家村的人见到林安安走进来像是见了鬼一样不敢出声,就连蹦跶的最欢实的那几个人都没有再作声。

“怎么不说话了?我原以为带着大家千里逃荒走出了深山,不说全心全意,至少也应该跟我们一条心了才是,谁曾想你们心里还都分的这么清白。”

“既然你们这么不想做黄埔村的村民,那就趁着这个机会拿着户籍文书离开,我绝不阻拦!”

黄安安板着一张小脸,耀眼的头面,火红的衣裳为其莫名了增添了一抹富贵和威严。

村民们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们口中的安娃子的确是不同了。

现在的林安安是将军府的嫡小姐,和他们的身份云泥之别。

甚至说是能够徒手碾死他们都不为过,也就是林安安顾及他们,否则人家堂堂将军府的小姐凭什么来管他们这些乡下来的泥腿子。

“安……哦不,小姐,我们都是说着玩的,大家逃荒一时心急,说出来的气话,小姐别放在心上。”

刘三全舔着脸谄媚的笑道,他心里也打着鼓,生怕林安安中途给他们甩包。

“气话?我自问在逃荒的路上待你们不薄,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气性,林安安这次是真的被他们伤到心了。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样不知感恩的人她要着有何用?

“你们这样的忘恩负义之辈我林安安可养不起,原黄埔村的村民和我搬到新居,其余刘家村村民我回去禀明了祖父,把你们发落回原户籍,你们自行离去吧。”

这一番话直接把整个刘家村的村民们都说慌乱了,就连一直在里面搅局的赵大花都慌得不行,一双倒三角的眼睛频繁转动着,就想想出来一个办法。

这里面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要是没见过他们的新居倒也罢了,住在哪里不都一样。

可那片荒地上都是石头房子,房子宽敞明亮,还有可以自动灌溉的梯田供他们种地,这日子赛过神仙,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放弃。

“小姐您最心善了,只要您不放弃我们,日后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咱们唯您马首是瞻。”

“是啊,小姐,咱们都听您的,不会再有半句怨言。”

刘家村民的脸上皆是后悔,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明明知道林安安的办事能力,可骨子里面的刻薄以及目光短浅让他们犯下大错。

林安安眼眸闪烁一下:“这样吧,你们能帮我做一件事,以示忠心,我就不赶你们走,如何?”

刘家村的村民面面相觑,脸上带着明显的迟疑。

“怎么?你们不愿意?不愿意就算了,那你们也别想靠着我在临城落脚了,尽早回城外的难民营吧。”